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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中间,有一条很宽而且是凹进去的伤疤,就像被人剜掉了一大块肉一样。
彪宋和阿健都沉默了,鹿元元和鼠明的眼眶红了,连最闹腾的熊清清都安静了下来。
水灵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刚好落在盛着药膏的陶罐里。
鲨唐扭过头,一见水灵哭了,顿时无措起来,七手八脚地帮她擦着眼泪。
“娘亲你别哭呀,早都不疼了,爹爹要是知道我把娘亲弄哭了,回来肯定要狠狠收拾我!”
水灵把眼泪逼回去,深呼吸了两下,摸了摸鲨唐的头,道:“娘亲没事,你趴下吧!”
鲨唐不放心地看了几眼,一边趴下,一边说道:“娘亲,你放宽心,真的没啥大不了的,就是一道疤嘛,雄性都不在意这个的!”
水灵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鼻酸,说道:“嗯,娘亲都知道,我们大宝是最坚强的男子汉。娘亲就是试试,这药膏抹上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鲨唐应了一声,心道抹膏药能有多疼,谁知当水灵把药膏在他背上摊开时,他差点叫出声。
那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
明明触感是凉凉的,却莫名让人觉得火辣辣的,还有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感。
“怎么样,大宝,还能坚持吗?”水灵问道。
鲨唐咬着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不要紧。”
水灵看着他紧绷的肌肉,心疼极了,但手上不敢停,快速把所有药膏都涂抹到鲨唐的伤疤处,然后亲自给他各个穴位上隔姜灸。
都放好之后,她就像累虚脱了一样,把收尾的工作交给鹿元元和阿健,她就靠到一边,闭上眼睛立马就睡着了。
彪宋看着她苍白的脸,只觉得哪里不太对。他对熊清清道:“小五,娘亲累了,你轻着点,把娘亲放平,让她好好睡一觉。”
熊清清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把水灵放到鼠明刚铺好的一块厚皮毛上。
然后,彪宋蹲到水灵身边,轻轻摸了下她的脉,没发现什么异常。
“三妹,你来帮娘亲把一下脉。”彪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