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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色的。
并不是血，而是充满红锈的雨水。
“哥！”
萧易手指着天空，脸上满是惊恐。
季末抬头一看，不禁皱起眉头。
那颗之前一直没有出现的眼睛，再次出现了。
但是看起来状态非常非常不好。
眼球无力的耷拉在漆黑的天空，眼白满是血丝，大量的锈水涌出来。
这便是这场雨的源头。
“怎么搞的？发生什么事了？”
季末知道有事情发生了，但他却没什么头绪。
他曾经对那颗眼睛使用过鉴定技能，但是什么都鉴定不出来，搞不清楚那到底是物品，还是种族，还是说只是纯粹的背景。
或者，是某个神灵？
“哥……那、那……”
萧易抬着头，他的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怎么了？难不成，你能看出来那是什么？”
萧易是秘医，而且他的鉴定技能似乎跟季末的方向不大一样的样子，也许他能看出来一些自己看不出来的东西。
“看出来了……但是，不可能吧？”
“别打哑谜！”
季末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萧易这才缓过神来，看着季末，眼神中还带着惊恐。
“哥，那东西……是人，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