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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其中以雄性兽人居多,雌性只有不到二十个,幼崽也只有两个。
奇特的是,这里并没有一个老年兽人,按理说,他们世代都在这里,应该是有从老到幼的一个传承才对,可年老的兽人一个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们生活的环境相当糟糕,说是困苦那都是夸奖了,陆瑶观察了一下,他们吃的东西,是这里仅存的几棵大树上结的果实,这果实每个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用石头砸开硬硬的外壳,里面是像粟果一样奶白色的果实。
只是看起来,口感远不如粟果,也不能煮成糊糊吃,只能砸碎了干巴巴的噎进去,看起来,嗯,就很难吃。
他们喝的水,也是取自这里的一条小溪,是真的小,一步就能迈过去的那种宽度,溪水也跟清澈扯不上关系,顶多算是不那么浑浊。
幸运的是,这小溪还挺深,储水量还足够这里的人消耗,不知道源头是哪里,但起码保证了这里的人有水可用。
他们每天的生活,似乎简单到枯燥,起床,简单的清洗,摘果子,砸果子,吃果子,然后挖土,打土胚,或者采摘一些能吃的草叶,捡一些干草树枝维持火苗不要断,要么就是枯坐在一旁发呆。
哦不对,他们现在还增加了别的事情,那就是一脸好奇和惧怕的偶尔看向陆瑶他们这一群人。
这部落里仅有的两个小幼崽无比的乖巧,乖巧到,似乎话都还不太会说,除了瑟缩在雌性身边之外,几乎哪里也不去。
跟夏国的那群满城疯跑的小幼崽,有着近乎天差地别的生活。
对于幼崽,陆瑶总是多两分的不忍,但她也没有贸然有什么动作,只是仍旧仔细的观察着他们。
观察了三天,陆瑶发现,这些人有了不一样的动作,他们离开了这里,去了前面那片荆棘林,他们去了很多的雄性兽人,一直到很晚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骨瘦如柴的猎物。
他们似乎都很高兴,热热闹闹的将那东西去皮扔进了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