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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声音询问，“你能控制他多久？”
“他是普通人，多控制几次，应该能延长时间。”
顾子墨点点头，“再去找他聊聊。至少坚持两、三个小时，稍后白星远会找人问话，让他露出马脚。”
李熙淳利落点头，“我知道了。”
顾子墨如叶亦苒一般，很快将所有事情串联到一块。
毕竟叶亦苒将上一世所有的事情和自己的推断都告诉了他。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顾央城在搞事。
顾子墨眸光一转，朝远处的许奕辰招招手，让他靠近，附耳交代。
等许奕辰点头离开后，他才转身去找叶亦苒。
叶亦苒将竹子递给夜雪，靠在它壮硕的身上，余光瞅见顾子墨过来。
将手里的竹子朝他晃了晃，“有主意了？”
顾子墨拽住竹子狠狠一扯，把她扯到面前，单手搂住，“所有的源头都在顾央城身上。”
“没想到，我们没去找他，他却还不忘记找事。”
“比起中区那个人，顾央城才是关键。苒苒……”
不等顾子墨说完，叶亦苒抬头看他，“你能知道现在的他在哪里吗？”
“他肯定不在国内，而在自己的老巢里。”
顾子墨说到这里，凑到她的脸颊，温软的唇从脸颊蹭到耳畔，“你打算切断源头？”
“你怕？”
“有你在我不怕。”顾子墨如今吃软饭吃的格外自觉香甜，一点不觉得靠媳妇儿有任何问题。
叶亦苒笑着用耳廓蹭了下他的唇瓣，转过头，唇擦过他的唇，“那就去？”
“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奉陪。”顾子墨意图追逐她的唇，却被她躲开。
叶亦苒甩开碍事的竹子，抬手再次摁住他的额头，“如果他不在老巢，而是在国内呢？”
“顾央城，只有本事欺软怕硬。如果他真的敢来，那一定是替身。”
想到顾央城的无数替身，叶亦苒微眯眼，又敛下心思，“那就切断源头。”
“从这边过去，还需要穿过两座城市。好在他的老巢就在边境附近。”
两座城市而已，有夜雪开路，问题不大。
重点是他们是否能找到真正的顾央城。
这个家伙，如狡兔三窟，指不定又是替身。
“你知道怎么分辨他和替身吗？”
顾子墨抓着叶亦苒的手，抬起她的手，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带着她柔软的指尖，从左眼一路走到右眼，“顾央城的替身有一只眼是摄像头。”
叶亦苒捧起他的脸颊笑了起来，“那就容易多了。这么致命的缺点，他会不会改进？”
顾子墨凑近她，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凑到她耳畔，“自从顾央城少了个兄弟之后，再也不敢动自己的身体，他怕死，更怕痛。”
“处理了董宇，我们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