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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外另一侧，站着李熙淳，旁边是坐着轮椅的黎冰露。
李熙淳听着段雪的话，从震惊到惊骇，他悄悄扭头看叶亦苒和顾子墨。
顾子墨的脸上毫无震惊之色，眼神阴鸷，看上去在隐忍什么。
叶亦苒仿佛只是听了个冷笑话，不好笑也不想笑，还挺厌恶。
李熙淳扭过头来，看向前方，如果他没猜错，他们是……
真的可能吗？
可是段雪说的那些话。
李熙淳无声深呼吸，一点点攥紧拳，那叶亦苒遭了多少罪啊！
如今的强悍，是用曾经的悲惨换来的。
黎冰露怔怔看着前方，好像在看着什么，又好像在神游天外。
她从有些懵到不可置信，整个人都傻了。
段雪还在絮叨，“是啊，我骗了你，你旁边住着的可不是顾子墨的肺。
毕竟他早就死了，被顾央城杀了。如果不是顾央城大军逼近，我们也不需要做这些。”
说到这里，他埋下头，双手抱头不断摇晃脑壳，似哭般笑起来，“不是的。没有顾央城，这些实验也会进行，因为我疯了！我们都疯了！
就算出现一个全系异能者，我们真的要用顾央城那种药物来控制吗？
我知道错了，那又有什么用？我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想找到小露，可她不是她啊！”
黎冰露回过神来，翻了白眼，仿佛在无声说：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人，还为了他自爆？
顾子墨听到这里，唇角一勾，讥讽的笑了，摩挲着叶亦苒的手，“我早说过这家伙从来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他心思多着呢。
不过他精明中又带着点蠢，偶尔还有莫名其妙的良心。只要他被扰乱心神，一定会说出所有实话。”
他没有压住声音，这些话在空旷的门外来回晃荡，让坐在沙发抱头自言自语的段雪闭了嘴。
他身体僵硬了，头微微动了下，看着想转过头，却又不敢动。
顾子墨说到这里，转头看叶亦苒，凑到她的耳畔，笑的微眯眼，“苒苒，我替你动手吧？挖心？还是千刀万剐？”
他就算跟段雪不算熟悉，可跟顾衫玩到一块的人，他怎么不会去调查了解？
顾子墨也许不了解已经经历过末世的段雪，但了解他的本质。
顾衫这家伙不管怎么说，也能影响段雪一些。
再加上，之前在君安，黎冰露曾经跟叶亦苒提过，段雪看着她的眼神很奇怪。
哪里是喜欢啊，像是偷了她的钱包，拿走里面所有的钱，无意发觉这是救命钱，又还不起钱，只能满心愧疚。
顾子墨先不准顾衫来跟段雪闲聊，又无意提起段雪惹的事挺大，肯定不会留在队伍里，就他的身手多半得死外面了。
就顾衫那尿性，肯定会来询问，但又得不到结果，直接被气走。
至少如此真诚的顾衫，一定能乱了段雪一丝情绪。
再让黎冰露出现，直接点破愧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先后扰乱了段雪的心神，再加上金属环抑制住他的异能。
李熙淳的异能才能真正起作用。
毕竟叶亦苒重生之后的强悍，被顾子墨看在眼里。
段雪既然跟她差不多，一定不容小觑，必须谨慎。
可想而知，顾子墨这家伙平时真是懒得动脑。
叶亦苒还没回答顾子墨，段雪放下手，抬起头，沉声请求，“别杀我，我知道很多。”
顾子墨转过身，另一只手搭在叶亦苒的肩头，吻在她略微冰冷的额头上，“别听他的。他知道个屁。杀了了事。”
他温暖的气息扑打在她的额头，让她额头一点点暖起来。
才渐渐往下挪，用温软的唇温暖她的鼻梁，“苒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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