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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已经在撩起衣摆。
送上门的肉，怎么能不吃？
管他什么时间，吃了再说。
叶亦苒随手拎起一套，如同刚纳了小妾的大老爷，语气随意，“先穿这套。一套套的来。”
特别会讨好大爷的顾·小妾·子墨毫不犹豫起身，站在她面前姿态妖娆的换了制服。
平时为了空间奋斗的顾子墨特别乖顺，试毒也好，清醒也好，都不会肆意妄为。
这一次不同，他几次都想翻身做主。
叶亦苒摁住好几次，他凑到她耳畔，略带委屈的询问，“一一，小神又是什么？”
上一世太多事，繁杂而令人憎恶，叶亦苒恍惚那片刻，顾子墨得逞了。
叶亦苒意图将他翻回来。
顾子墨又可怜巴巴亲着她的唇，“苒苒瞒了我好久，可我不怨你。”
叶亦苒笑了。
顾子墨爽了。
地上一团团制服和衣裤，凌乱而旖旎。
顾子墨搂着叶亦苒，指尖从她的发顶一路滑过长发，又缠绕着她的发尾，“现在有时间说了吗？”
叶亦苒侧躺着，视线在窗外。
这会儿太阳正在下落，几乎是从窗外往下落。
余晖被昏暗斑斑点点染成了斑驳的光，明明暗暗打在叶亦苒的脸上。
她理了理头绪，从头说起。
故事要从那一场黑雨说起，男人的软弱，女人为爱崛起，一次次的忍让，一次次的容忍，一步步走向不归路。
光寸寸往下移，女子柔软的嗓音，那不疾不徐的故事，随着光线，从亮处走向了黑暗。
顾子墨一直沉默而认真的听着，眸光里满是心疼和厌恶，直到她笑着总结，“所以，我变成了现在更自在的我。”
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紧紧一箍。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胛，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肉里，千言万语化作两个字，“苒苒。”
“我不相信爱情了，也不相信这世间有全然的信任。顾子墨，如果不是空间把你我捆绑，我也不会在这里，你懂吗？”
闷声闷气的一个“懂”字，许久后才从她的身后响起。
叶亦苒面无表情看着一片黑暗的窗外，缓缓勾起唇，“你懂就行。”
顾子墨没有说话，用鼻尖蹭了蹭她光滑的肩胛，将她直接带入了空间。
两个人落在了一个如同笼子的集装箱面前，里面有两具鲜血淋淋的骨架。
人类的骨架，还有些碎肉挂在骨头上，姿态狰狞，看得出来，死前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顾子墨用毯子将叶亦苒仔细温柔的裹起来，搂在身前，笑的微眯眼，凑到她耳边，“我帮你把他挫骨扬灰吧？”
叶亦苒没想到他居然还把那两个人的骨架给留下了，无语的看着前方，突然释然一笑，“好啊。”
顾子墨单手搂着她，温软的气息就在她的耳畔，手往前一伸，雷球击打在左侧的骨架上，传来一阵阵糊味。
雷球打在了骨架左手，从指骨一寸寸到腕骨的化作灰，点点往下落。
叶亦苒看着他将那句骨架缓慢化作灰，笑容扩大，“还挺好看。”
顾子墨唇瓣亲吻她的耳廓，声音轻柔，“苒苒。我不是他，我是顾子墨，你的顾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