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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了一声，却又凄然的笑起来。
汪文彦紧紧捏着花圈的木架，站在原地摇摇晃晃，最终站稳了。
俯身将花圈丢在火里，又蹲下将纸钱捏起来往里丢，“爸，妈，哥。我，我长大了……”
说到这里，汪文彦低头看着纸钱，再也没流出泪来，缓缓站起身，将手里的纸钱都丢了进去。
“你们安息吧。仇我报了。我记得哥哥说过，军人是人民的第一道防线。我会把他没走完的路走完！我会！”
白星辰仰起头，不让其他人看见他的泪。
可泪如雨下，连绵随着他光滑白皙的脸颊不断往下滴。
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攥紧拳头，睁大眼看着天空的一片黑。
贺秋俞深吸一口气，转头努力朝叶亦苒笑的和蔼，“这里也脏了，不如给你们换个地方？”
“不必了。现在哪里不脏？”叶亦苒想起上一世，想起那些过往，自嘲一笑，“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苒苒。”顾子墨就怕叶亦苒露出这种什么都不在乎的神色来，让他心慌。
她可以弑杀，可以嗜血，可以滥杀，就是不能，如超脱世俗之外，看谁都一样。
顾子墨意图上前抱住她时，罗千凝冲了过来。
她从后腰抽出黑夜、白夜，走到叶亦苒面前，双手捧刀，一脸郑重看着她，“我叫罗千凝，多谢你救我。
谢谢你的匕首和那件外套，是你给了我尊严和安全感。现在，我有资格问一声，你叫什么吗？”
叶亦苒突然笑起来，如仙入凡间，没了那些缥缈让人心慌的气氛。
她双手握住两把刀，也没有转头，笑看着罗千凝，直接将两把刀利落插回刀套。
“我是叶亦苒。”
罗千凝眼眶含泪笑了起来，“对不起，是我给你带来的麻烦。我只想对你说一声谢谢，知道你还好。我不想打扰你，麻烦你。真的对不起。”
“一个人了？”
罗千凝想起变成丧尸的父母，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她带着泪笑了笑，“是啊。是我能力不足，护不住他们。”
“子墨，回房将那把明夜拿来。”
顾子墨知道叶亦苒不想暴露空间，特别乖顺点头，“好。”
方政诧异的瞅了眼他，却没说话。
贺秋俞饶有兴致来回打量罗千凝和叶亦苒。
罗千凝还不明白叶亦苒话里的意思，代表什么。
其他人却朝前走来，纷纷回手抽刀。
顾子墨将刀拿出来，叶亦苒接过刀递给罗千凝，“晚唐十二夜，十二把唐刀，明夜属于你。愿你明日永远光明，不堕黑夜。”
罗千凝有些懵，看看刀，再看看叶亦苒，没明白她的意思。
苏景秀幽幽叹息一声，觉得丢脸的拿恐龙布偶遮住半张脸，举起手里的刀，“长夜。”
许奕辰笑着举起刀，“雨夜。”
顾星锐将刀在手里转了一圈，“最美的星夜。”
齐北宴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却忍了忍，将刀举起来，骄傲且大声说：“宴夜！”
顾衫嘟囔一声，“不中二吗？”却还是举起刀，提高声音，“午夜！”
叶亦苒将手里的明夜，往罗千凝那边递了递，“懂了吗？”
罗千凝潸然泪下，抖着双手郑重其事接过刀。
抬眸满脸惊喜看着叶亦苒，带着泪大喊，“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