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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弟弟，还是做他的儿子？”
厉茅有些呆愣，缓缓转过头看向她，唇嗫嚅下，眼眶有些红。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我……”
叶亦苒转头朝他笑的温柔，“你现在还能选择，趁着他对你有愧疚。将来他又开始执拗，你就再也没有选择了！”
厉茅睁大眼，一咬牙，“我想做你的弟弟！”
“哪怕很痛，哪怕很苦？”
厉茅反手握住冷夜的刀柄，仿佛找到了勇气，狠狠点头，“哪怕很苦，哪怕很痛！”
“好。那你记住，让他看见你的改变。让他亲眼看见，你的改变。”
叶亦苒看向别墅门口的那些男人，缓缓勾起了唇角。
厉茅有些没听懂，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可，可我已经坚强很多了，他没看见啊。”
还是一如既往觉得他是个孩子，需要被人照顾。
一想到这里，厉茅有些烦躁，但想到何道养大了他，心底又一软。
叶亦苒手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压低了声音，“才教过你，就忘了吗？刀抽的快一点。”
厉茅反应过来了，怔忪的颤唇，“我……”
“懂了吗？”叶亦苒笑的更温柔了，一点看不出她到底在教什么。
仿佛只是贴心的温柔姐姐，跟自己亲爱的弟弟在雨中闲话。
与人命无关，与鲜血无关。
厉茅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攥紧了拳头，闭眼仰头，下定了决定，“我懂了。”
叶亦苒将他搂在怀里，如同亲姐姐，宠溺的揉了揉他一头碎发，“我一直期待有你这样的弟弟。
听话、懂事、乖巧、吃苦耐劳。最重要的是，你懂得什么时候该变成什么样。小猫，别叫姐姐失望。”
“我不会的！”
叶亦苒搂着他的指尖，在他肩头弹跳几下，目光看向别墅门外。
那眸中嗜血的光，被雨幕朦胧的仿佛一种欣赏的注目。
外面的男人们发觉她一直盯着他们看，如同孔雀开了屏。
纷纷摆出不同自以为很帅的表情。
甚至还有人投来了挑逗的余光。
厉茅这个孩子都看不下去了，抬手遮住叶亦苒的目光，“别理他们。”
叶亦苒伸手握住他的手，像是依赖弟弟的姐姐，声音软了几分，“还是我弟弟更懂事。”
她在这里教导厉茅，如何用行动让何道死心时。
何道紧紧拽住了床单，忍痛忍得额角青筋暴出，依然在关心厉茅。
“小茅，跟着你们，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问问。”
许奕辰专注给他缝合，没有回答。
摸着玩偶的苏景秀，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苒姐对他很好，跟亲弟弟一样，亲自教导他，照顾他。
就算他看上去疲惫不堪，也是吃该吃的苦。这世道，不吃苦，才是真的活不下去。”
“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何道余光瞅着苏景秀那张略显稚嫩的脸，软了心，补充道：“不会让你们再吃苦。”
苏景秀意味不明的笑了，低头看向别墅门口前站着的叶亦苒和厉茅，轻轻应了一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