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出这个秘密的可能。
陆北曜窥着她的神色,继续道:“这一路上我想了许多,也想过要阻止你,但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做,因为你是幽黎姬氏姬卿玥,而不是我一个人的卿玥。”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
在陈红蓼的梦境中,陆北曜看着她的眼神复杂,紧紧牵着她的手,原以为他是感叹陈红蓼和葛青松的结局,却是从那时开始便担忧害怕着他们的未来。
在苗疆,她用摄灵术救小楠时他那般生气,原是害怕窥天镜中的景象会应验。
难怪在池州时他奇奇怪怪的说想通了,说什么生死无常,也难怪在大战前夕,他总是想方设法的待着她身边。
原来他一直以来什么都知道。
思绪千回百转,脑子里一团乱麻,她从中揪出了一根引线:“所以你也知道阿爹阿娘会......”
这也是让陆北曜最没底,最怕卿玥不能原谅的部分,他舔了舔唇,声音有些发涩发紧:“我大概猜到了,却一直不敢深问,怕知道所有原委,便不敢瞒你。”
“此前我一直不懂,姜长老为何要你生出私心,直至你欲要献阵之时才恍惚明白。”
“幼时为救你,伯父伯母动用了女娲碎石之力,以致灵荫山涧遭难,倘或再有一次,你必定是宁愿自己身死,也绝不愿拖累任何人。”
“姜长老最是明白你的性子,知道你一旦决定,必不会犹豫,所以想让我牵制你,让他们有机会阻止。”
卿玥张口结舌,无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为了让她能活下来,他们真是撒下了好大一个网。
所有人都扯着这张网,唯独将她牢牢的困在了里面。
可最终留下来的她又该如何自处?
这条命承载了太多,太金贵,让她不知该如何付出才能不枉顾。
耳边响起一阵阵“嗡嗡嗡”的声音,搅乱着思绪无法思考。
见她这般,陆北曜越发胆怯:“这些时日我犹豫了许多次,觉得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应该知晓而不是这般被迫接受,可又想着,你若知晓,不过徒增所有人的挣扎,也或许......我确实存在着私心,才最终隐瞒了下来。”
陆北曜试探着上前:“卿玥......”
卿玥推拒着他伸过来的手,继续往后退。
她现在有些乱。
原为自己瞒着他献阵而愧疚,现在却发现,他又何尝不是瞒着自己。
倘或早便知晓这些,她定会阻止阿娘替她献阵。
倘或早便知晓这些,她定会好好与他们道别,而非这般遮遮掩掩的让彼此都留下诸多遗憾。
陆北曜手足无措的不敢再上前:“我知道你此时定然很乱,也必定埋怨我隐瞒于你,但不管你是怨是恨,我皆愿意承受,只你不要怨我太久,恨我太久。”
怨他,还是该怨自己,卿玥自己也不知道。
这样的苟活,实乃非她所愿。
得而复失的痛还未排解,又添欺瞒的悲愤,所有的情绪拥挤在胸腔,好似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她无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我......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看着她眼睫乱颤,一副想要仓皇逃离的模样,陆北曜生怕把她逼得太紧,连忙应承:“好,我不逼你。”
太阳从连绵青山后露出了头,天地还是那个天地,笼罩在众人心中,持续了一年多的担惊受怕,终被明媚的阳光驱散殆尽。
幸存的人休整过来后,或带着牺牲的同门或就地掩埋后各自离去,继续过他们安稳的生活,独留灵荫山涧一片片斑驳血迹。
卿玥与幸存的族人们一起将沉睡的族人送进了神庙,又共同在入口设下了一道坚固的结界遮掩石门。
之后,她回去见了一趟阿翁,只停留了两三日便收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