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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她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咬着唇依旧不辩解也不解释。
晚风拂过如巴掌似的枫叶，搅动她的裙琚蹁跹，也搅动着她五味杂陈的心绪。
陆北曜从鼻腔中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得到确切结果之后的感叹。
“祁三阁主表现得很是天衣无缝，我和卿玥两人一时都不敢断定其真假，可就是这般天衣无缝才更加可疑，若他当真是如此心思缜密有谋算之人，如何这么多年还这般籍籍无名？唯有人故意引导，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让我们不敢妄下定论......”
祁雨滢忽然开口：“无人再护着的小孩，自是无法再无忧无虑。”
陆北曜怔了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反斥的是他印象中的祁雨滢。
他抬眼看过去，祁雨滢偏过了头，盯着树根底下的杂草，倔强又受伤的眼眸沁着一点晶莹。
“我只能靠自己，拼命挣扎着站在高位，不敢掉下来，因为体会过高位之下的欺凌。”
心腔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陆北曜半天说不出话。
那扑扇的睫羽在阴暗中若隐若现，脆弱得如一阵烟，好似风一吹便会消散，连带着眼前的人都如易碎的琉璃，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祁雨江出事之前特意拜托过他照顾祁雨滢，可当时他一心顾念着卿玥的安危，又见阙楼有条不紊的并未生乱，便匆匆离开了浔阳，之后就被魔族入侵一事推着走到了今日。
说到底，终是他有负已逝之人所托。
陆北曜哽了好半晌，带着歉意挤出一句：“你可以找我。”
“以什么身份？”祁雨滢猛地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红了的眼眶，却能看见被泪水沁润后明亮的双眸，“我知道，兄长曾暗示过要你我联姻，可陆师兄不愿，我亦不愿用自己的脆弱绑住陆师兄......”
也不愿你因插手祁家之事受人指指点点，更不愿反复去品尝你宁愿受尽质疑也不愿娶我的决绝。
她用力咽下自己的卑微，转过身，不敢去看陆北曜眼中可能出现的失望，抑或是厌恶。
“如今走到这一步，全是我自己的选择，陆师兄既已知晓，那便全凭陆师兄处置。”
说完她抬脚离去不敢逗留半分，更不想将自己不受控制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与此同时，枫叶林外两道轻盈的身影紧咬着一闪而过。
*
这一路，祁雨滢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来的，脑子纷纷乱乱，好似有千百种声音在吵嚷，她却一句也听不清。
她抬抬眼看向暗夜下的小木屋。
荀芷和葛荺已经离开，此时的木屋门扉紧闭，附近的房子里都亮着光，唯此间一片漆黑，一如她当下的心，仿佛沉进了无边幽暗的深渊。
她无意识的走上前，抬手推开门。
木门吱吱呀呀的轻颤，打破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她挑眼往里看，正对一个乌黑的端坐在桌旁的影子。
她眼神陡然一冷，眯起眼睛低喝：“谁？”
“祁家主不必惊慌。”
是卿玥浅浅淡淡的声音。
祁雨滢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她低头笑了一下，抬脚进屋，从容的接受即将到来的第二次盘问。
房间里的视线愈发昏暗，进入的同时，眼前也陷入短暂的黑。
知道卿玥此举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到来，故祁雨滢也并未急着进去，转身重新将门掩上。
在她转身关门之际，卿玥吹亮了桌上的火折，再将蜡烛点亮。
祁雨滢转回身时，卿玥如在方才的幽暗中一般静坐着，端端的望着她，是以她转头便撞上了她投来的目光。
她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太多的情绪，见她看过来，勾唇笑了笑：“祁家主请坐。”
祁雨滢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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