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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到不了连坐的地步,也终是少不了被议论,他与那两个兄弟一般远离是非,等到灵荫山涧拿住证据追问时说一句“全然被蒙在鼓里”,以祁雨滢的身份地位和如今的特殊时期,不仅无人追责,反倒更为人同情。于他而言,如此才是最稳妥的脱身之法,可他却偏蹚进了这滩浑水里。
难道是想以小博大,博个先机,博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可看他跟祁雨滢之间,全然是他落下风。
卿玥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错觉,索性也懒得再周旋了,开始直奔主题:“被魔族蛊惑的人掉包之事你是如何发现的?”
“手下的人发现的,我就知道那臭丫头一定会动手脚,特让人留意着。”
“那你为何要去阵眼?”
“昨夜听见那臭丫头说今日未时要去破坏阵法,未时一刻,我进去时却不见人......”祁三阁主望着卿玥,满眼的真诚无辜,“那阵法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崩塌了。”
卿玥无波无澜的继续问:“所以出来后你便想着借掉包一事先拿住祁家主,再将此事栽赃于她?”
祁三阁主一时分不清卿玥的态度,又被她说中了心思,不免有些心虚,更是心慌的连忙喊冤:“是她在设计陷害我,故意引我去的阵眼。”
卿玥眼神平静的盯着他,不语。
祁三阁主更加慌了,像热锅上的蚂蚁险些坐不住:“行,就算她与人密谋一事我没有真凭实据,但掉包一事确是她做的吧?姬族长说得很清楚,那些人没有完全苏醒,得魔族召唤恐会再次生乱,她故意将人掉包,安的又是什么心?”
见卿玥始终不说话,祁三阁主又巴巴的看向陆北曜:“你们不会真中了那臭丫头的计,觉得这些事全部都是我陷害她的吧?”
陆北曜也看着他不说话。
“不是......”祁三阁主坐不住的在凳子上挪来挪去,一会看看卿玥,一会又看看陆北曜,“那我这么做图什么呀?费了半天劲就是让你们怀疑我?”
说得急了,他捂着胸口猛咳了好几声。
卿玥快步上前,眼疾手快的用四指按住他的手腕。
片刻后,她收了手往外走:“祁三阁主这两日便安心待在房间里吧。”
祁三阁主忙压住咳,起身追问:“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还是怀疑我是魔族女干细?”
卿玥没有回头,步子缓慢有节奏的径直走出门口:“是与不是需得查过了才知。”
她的话一说完,陆北曜便拉上了门,将祁三阁主着急慌张的面容隔绝在了门后。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确定祁三阁主不会听见之后,陆北曜问:“你觉得他的话是真是假?”
卿玥抿唇沉吟了一会,摇摇头:“真假先不论,但他确实不是那个结契者。”
“何以确定?”
“力量不对,伤也没有破绽。”
陆北曜思量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话中之意。
倘或他是结契者,灵脉经魔族之力冶炼,砍在幽兰剑上的那一刀力量不会那般小,他显然是愤怒之后用尽全力的一砍才将刀断成两截,咳嗽带出的声音里也含着沙哑,明显是心肺受损的迹象。
若他当真是演出的这般天衣无缝,除非他对卿玥的力量十分了解,甚至清楚知道她当时究竟会用出几分力。
可那一瞬间,卿玥是临时起意出的手,她知道荀芷和陆北曜必定会出手相救,故起先未有动手的准备,只是忽然想起试探才祭出了幽兰剑。
倘或他是故意隐藏力量,故意断的刀,又故意受的伤。
可兵刃相撞的那一刹,卿玥清楚的看见幽兰剑的震颤,也将祁三阁主的反应全然收进了眼里,断刀时的意外和力量相冲下给肺腑造成的创伤都毫无破绽。
卿玥不信一个人能将所有的变量都算得这般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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