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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眼睫,盯着膝头挂着的一片裙角,勾起来捏在指尖摩挲。
这段时日两人时常在一处,她有大把的时间告诉他她的决定......
可为何她还不愿告知?难道要一直隐瞒到最后一刻吗?
从前说魇兽入梦,不能事事商量,那如今呢?
“嘶~”
陆北曜倒吸一口凉气,快速咬紧牙关憋下险些溢出的狼狈声音,突如其来的疼痛直钻进他心里,一并搅碎了他脑子里的患得患失,无意识的躲闪。
卿玥一手捧着他后脑勺,一手掌心压在他额头上,眼尾勾出两分戏谑:“得揉一下才能化瘀,不然明天又该肿了。”
在他额头覆上药之后,她犹豫了一下是以灵力还是以掌力化瘀。将他留下来擦药,也是避免他明日再顶着个犄角包出门,被阿爹看见了又要遭训斥,可转念一想,他这段时日仗着有靠山,没少让她恨得牙痒痒。
如此想着,她又往掌心里倒了些药,快准狠的压上他额头上的红肿,还报复性的另一手捧上他后脑勺,断了他的退路。
陆北曜忍下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哼唧,身体却像只虫子一样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搓揉的疼痛一阵一阵传到末梢神经,犹如百爪挠心一般难熬,持续的疼痛比撞的时候还要难忍,他的眼角再次泛了红,氤氲上水雾,连鼻子里都有些濡湿。
他终是熬不住的抬起手,一把握住作乱的手腕,抬抬发红的眼,正撞进那双报复之后溢着快感的眼眸,一时哭笑不得。
他蹙起眉,抿唇忖了忖。
片刻后,他蹙起的眉舒展,紧抿的唇一点一点的上翘,眼眸里晕开清浅的狡黠的笑意。
卿玥眼神一凛,荡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见他慢悠悠的站起身,缓缓道:“算了,还是不擦药了。”
卿玥立马反应过来他的意图。
他又想陷害她!
卿玥忙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顿了顿:“隔壁书房有一张塌,你若不想走,今晚可以睡那。”
“无妨,走回去也没多远。”
陆北曜说着再次起身,卿玥双手按住他的双肩,再次将人按下去。
她舔了舔唇,有点难以启齿的继续谈判:“......你......你今晚睡隔壁。”
陆北曜蹙了蹙眉,没听懂她的筹码,直到她纤手往后一扬,门扉随着她的掌风开始闭合,他了然的笑了笑,应了声“好”。
未免巨大的关门声引来关注,卿玥并未用很大的力,两扇门扉虽已阖上,而方才撞了陆北曜的那半扇受力后错开了位,是以留下了两指宽的缝隙。
缝隙里,卿玥弯下腰送上了自己的唇。
片晌,陆北曜抬起手,一手环上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腿跨坐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