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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不明,梗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眼神跟你舅舅临走时的更像。”
柳施施眨了眨眼睛,藏下眼中湿润,转身道:“走吧,我这里别的不多,好酒倒是不少。”
*
风声簌簌,下过雨的晚风愈加寒凉。
清凉的风中时不时裹挟着蓝花楹淡淡的清香,若有似无的擦过鼻尖。
天上的乌云被风吹散了些,露出残月和稀碎的月光。
柳施施弯起胳膊,手肘搁在屋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握着巴掌大的酒壶,支起一条腿,歪坐在屋脊上。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带出一阵酒香。
仰头望着黑灰的天空道:“乌云尽散,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
卿玥不善饮酒,也不喜它入喉的辛辣。
柳施施身旁已倒了数个空酒瓶,而她手里那一个仍是沉甸甸的几乎没少。
柳施施侧目扫了一眼她握在手中迟迟不动的酒壶,“咕嘟”一声又灌了一口酒。
坐起身道:“一个不爱饮酒的人陪了我这许久,也是难为你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日一早再来。”
两人天马行空无关紧要的话断断续续的聊了一箩筐,也聊了好几个时辰。
但始终未曾提及姜万丘,也未提及过女娲碎石。
卿玥知道,她将自己留下来便是要聊这两件事,只是不知为何,她迟迟没有说出口。
听她下逐客令,卿玥埋头斟酌了好半晌,终是开口道:“我曾在舅舅的遗物中发现一支蓝花楹的簪子。”
柳施施握着酒瓶的手指一紧,全身顿住,目光停在院中的蓝花楹树上。
树下秋千轻轻摇晃,如风铃的花朵在风中似雨般纷纷坠落。
时间好似冻在这一刻,静得能听见落花声。
两人又呆坐了许久,柳施施喃喃问:“簪子......漂亮吗?”
卿玥道:“嗯,很漂亮,淡雅别致,很适合前辈。”
柳施施轻笑道:“这般说来,倒是他精心挑选的。”
她的笑容在昏暗的夜色中更显凄凉,比今日的晚风更冻人。
卿玥心有戚戚道:“下一次来池州,我将簪子送来。”
“不必了。”
她的回绝很是干脆,与方才的缱绻很是不同。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卿玥更加摸不着头脑。
第一次看见院中的蓝花楹时,她便联想到那支簪子。
看见柳施施对听见姜万丘的噩耗时的反应,卿玥更是肯定两人彼此之间有情。
所以她提及簪子,想替舅舅送出他生前没来得及表明的情意。
可又见柳施施这般态度,又有些拿不准她的心意。
许是察觉到卿玥探询的目光,柳施施敛起眼中情绪,喝了一口酒,转而问到:“他是如何走的?”
好一会没有听到答案,柳施施不免好奇的看向卿玥。
却见她低着头,情绪藏在低垂的眼睫中,隐在昏暗夜色下更是看不清。
又耐心等了片刻,才听见她鼓足勇气道:“是因为我而死。”
柳施施被这个答案怔住,又联想起这几次提及姜万丘时卿玥的态度,这才明了她一直掩藏的情绪。
“原是如此,难怪总见你眼中有些自责。”
柳施施并未因此责怪,更未愤愤不平,反而宽慰道:“能以自己的死保你平安,我想他心中是开心的,你若以此蹉跎内心,岂非辜负了他的心意。”
卿玥鼻尖发酸,带了些许哑声:“若非我执意离开神庙引他分神,他或许能活下来,你们也不必受阴阳分隔之苦,你应该怪我的。”
“我若是怪你,奈何桥中相见之时,他必然会生我的气。”
柳施施晃动酒壶,饮了一口再次靠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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