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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陆北曜:“......”
虽然是夸,但我们真的不想跟他比。
葛荺各种心绪交杂,呆望了一会荀芷。
荀芷则是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像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陈飞扬却是一口老血闷在心口,身心俱创,恼羞成怒道:“你闭嘴!”
葛荺上前几步,将荀芷护在身后,厉声道:
“从来都不是我要事事压你一头,而是你爹一直在利用我故意挑起你心中不甘。”
“当年,他迫于外祖母的再三请求将我接回临濮,发现我在修道一事尚有几分天赋后更是没有好眼色,直到我激起你的奋发之心却一改常态,时常将夸赞之语挂在嘴边。”
“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讨好起了作用,可他一边表达着对我的喜爱,一边无视你联合府中人对我的欺辱,后来我才渐渐明白,那些喜爱全都是假的,我只是一根教鞭,一根鞭策他儿子上进的工具。”
“而他之所以敢放任你不断挑衅我,无非就是拿准了只要外祖母在世一天,我必然会顾着她的情面对你手下留情。”
葛荺神情一变,略带阴恻的继续道:
“当然,我也有我的私心。”
“我在等,等你的偏激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等你的愤恨无处寄托的时候,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我甚至都想好,你满腔激愤对着你爹的时候。”
“你该庆幸,我如今平息了摧毁所有的戾气。”葛荺顿了顿,收起激动的情绪,轻飘飘道:“滚,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陈飞扬手撑着地面,呆滞的望着葛荺,眼中好似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打碎了一般。
荀芷也被此刻的葛荺惊住。
她知道他不是个阳光的人,却没想到会如此的阴暗。
葛荺回头恰巧撞见荀芷这般无法言说的眼神。
他心头一紧,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一下揪住心口。
有那么一刹,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活在泥沟里的蛆,丑陋又恶心。
也突然很害怕,怕她嫌弃,也怕她厌恶。
在他心里,荀芷就是一朵明媚又耀眼夺目的向日葵。
她应该是属于太阳的,而他,有什么资格靠近?
葛荺掩下心头千回百转,错开一步绕过荀芷。
走出两三步,听见回过神来的陈飞扬冲他喊道:“跟你争了十几年,也计较了十几年,你却告诉我都是假的,我不信。”
葛荺停下来斜眼看他,说出的话仍旧诛心:“你若觉得是假,又何必这般在意?”
“闭嘴!你就是在骗我。”
陈飞扬双目猩红的望着葛荺,心中存着毁天灭地的怒气。
他一把抄起掉落在旁的长剑,跨出两步蓦的腾空而起,双手紧握剑柄,用尽全身力气朝葛荺砍下。
陆北曜大骇,忙拔出无为。
卿玥也是一惊,掌中蓄起灵力。
距离和速度都没给两人出手的机会。
只听一声骨鞭鸣响,半空中的陈飞扬已被打落在地。
原是荀芷见他有动作,忙唤出千灵囊中的烛照,手臂一挥,鞭尾不偏不移的打中陈飞扬胸前。
情急之下她用出了十分力,是以陈飞扬倒地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胀到发红的面色也一瞬发白。
卿玥走向三人,看着陈飞扬的眼神冰冷又充满警告,似乎在说:“倘或再动一下,必取性命。”
看见三人对自己的维护之意,葛荺心头百感交集。
最后,他将视线落在陈飞扬身上,轻声无奈道:“外祖母多病,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放了他吧。”
*
万家灯火尽数熄灭,喧闹的夜陷入沉静,夜色也愈加黑沉。
在人们酣睡的时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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