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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陆北曜,疑惑的打量。
她少时记忆缺失的事情,在幽黎族都鲜少有人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缺失的记忆中还有关于他的?
少时的记忆只是大多模糊不清,并非完全不记得,若真的与他少时相识,为何连一点模糊的印象都没有?
他就那么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卿玥抬起右手,看向虎口处。
他当时好像是通过这个伤疤确定的。
那这个伤疤又是如何来的?
卿玥看了许久,却无半分线索,这条伤疤好像从她有记忆起便在了,至于来源,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不确定的想:“难道真的和他有关?”
见她一脸沉思的模样,显然也没有想起十二,陆北曜心里平衡了一点点。
他继续问:“那你为何会怕十二?若非亲近的关系,它不可能如此喜欢你,即便你忘记了它,也不应该怕它才对。”
十二的耳朵动了动,留着神倾听。
这个问题算是问在点子上了。
去荀家地牢之前,卿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怕这些毛茸茸的动物,如今倒是想起了原因。
见她又是好半晌未答,陆北曜又问:“这个也不记得了?”
卿玥迟钝了片晌,淡淡道:“刚想起来。”
陆北曜抬眼看去,等着她回答,却见她神情不明的盯着火簇。
在他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听见她沉闷的声音响起。
“荀家地牢中整日昏暗,总能听到老鼠叫个不停,在身边跑来跑去,我也不知在地牢中待了多久,老鼠渐渐的不再怕人,开始与我抢食,也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啃脚趾甲。”
她顿了一下:“倒也说不上怕与不怕,只是从那之后,便不喜这些毛茸茸的动物靠近。”
陆北曜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般刺痛,他突然间很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这还是卿玥头一次对他人说这般隐私的事情,一时也分不太清他眼中的含义。
对上他怔楞的目光道:“你不必可怜我。”
陆北曜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十二睁开眼睛,绕着火簇走到另一侧,与卿玥保持更远的距离。
卿玥看着这一人和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