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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过,几根未及躲闪的发丝被拦腰斩断,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
她快速张开手,积蓄灵力一掌震开刀刃。
祁雨江手腕一阵发麻,当即以力打力,就着刀刃的力道一个旋身,刀影以他为中心画了满圆,再次回到,砍向云汜。
云汜行云流水的弯腰避开,脚下滑出一丈远,如被风压弯的梅枝再次挺立,手中露出了一直握着的弩尖。
在长刀再次刺来时,她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勾唇对祁雨江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就如在云氤谷时一般。
祁雨江脑中一片茫然,这一剑是往她腹部而去的。
他以为她会躲,故未收半分力,距离太近,他也来不及收势......
云汜不慌不忙的以灵力托起手中箭弩,在祁雨江靠近之时,化掌将箭弩打入他心口。
拇指粗的箭弩穿过他的心脏钉在不远处的木柱上,发出一声顿响,沾染的鲜血凝成血珠,从箭尾滴滴答答落下。
湍湍鲜血沿着心口的血窟窿不断流出,很快便染透了大片衣裳,血腥味越来越浓重,朝四周蔓延。
祁雨江的面色一片煞白,手中长刀当啷落地,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拍在他胸口的手掌,乱窜的血液冲上胸腔,冲破关防,染红了唇畔。
“兄长!”一声凄厉的喊叫打破寂静。
祁雨江再次抬手阻拦,目光始终停留在云汜脸上,艰难的冲她微笑。
云汜极力控制着情绪,薄凉开口:“我本可不杀你,可你不该将师傅牵扯进这肮脏的争权夺利中。”
“我知道。”他依旧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