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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静谧而美好的时光。
直到两年后,谷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云汜倚在山壁下的木屋扶手上,远远的看着那精神矍铄的老人跪在祁雨江身前,涕泪横流的哀哀戚戚了好一阵。
她看着祁雨江的手指曲起,慢慢攥成拳,而后又松开,便知他已做了离开的决定。
但他不说,她也不曾开口相问。
两人一如既往的同寝,同食,同嬉笑,祁雨江同她说了很多话,却决口未提离开之事,也未问过她可愿同行。
三天之后的晨光熹微之时,祁雨江未留只言片语,独自离开了云氤谷。
云汜清晰的感受着身旁的温暖一点一点的消散,听着他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一步一步的踏下木阶,直至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
她一直未起身追赶,也未做任何挽留。
卿玥垂眼看着靠在屋脊上的云汜,问:“所以你恨他不告而别?”
云汜摇摇头:“缘分到头终有尽,在时相伴相惜,散时不亏不欠,是走是留全凭他心中意愿,我从未想过要强留,也并未记恨他不告而别,只他不该将恩师牵扯其中,让他无端遭人非议。”
云汜又啜了一口酒,继续道:“师傅清风明月,从不沾染世家恩怨是非,是位谪仙般的人物,我岂能容忍他打着太清真人的名号争权夺位,如此玷污师尊风骨。”
卿玥略一沉吟,道:“所以你是想在祁姑娘的及笄之礼上以彼之身,还彼之道,毁他声誉?”
云汜仰头将瓶中酒一饮而尽,抬头看向卿玥,笑道:“知我者,卿玥也,难得碰上一位合心意的知己,这一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