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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有好几次,陈晨都已经被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了!就你们在那个小庙的那次,银环蛇那次,如果没猜错的话,包括山路上那次。要是没有你在起破坏作用,陈晨都死过三次了!”
“尤其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和你幕后的人真是懂得放长线钓大鱼啊,真能耐得住寂寞,竟然四五年前就让你接触过陈晨。我也是前几天听到你和你儿子小磊在街上的对话才知道,那小男孩竟然是你和陈晨的亲生儿子!”
“你可真是敬业啊,在你们这一行,你是我见过对自己工作最负责的人了。你的老板可真该给你颁发一个劳动模范的奖状!见过假戏真做的,像你这样给自己的目标生孩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样也好,不管你三番五次救陈晨是出于什么目的,也不管你对陈晨是不是动了真感情,至少有一点,你对自己儿子的母爱是掺不了假的。你对自己老公的爱可能是装的,但是你对自己儿子的感情看起来挺真挚的。既然这样,我想跟你出一道选择题,我要看看,是你儿子的命重要,还是继续留在陈晨的身边重要?”
小南已经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此时的她,悲容已经被恨意所取代。她就那样幸灾乐祸地、恶狠狠地看着谭新月。
谭新月痛苦地摇着头,张口想要对小南说些什么,但是自己想了想,却又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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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极其绝望的选择题,谭新月就像是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任何一个回答,都将是改变一生的决定,再也无法回头……
“你这样会害死陈晨的!他可是我老公啊,而且你不能这样对他的。他受到的打击已经太多了,你让我突然离开他,他的心会碎掉的!你这样在情感上折磨他,简直就是在虐杀他,你知不知道!他这个人最受不了自己的身边人背叛他了。”
谭新月的声音变得那样哀求。仿佛希望面前的这个女人能收回刚才说的话。而谭新月这些恳求,就像是自己对陈晨最后的维护与不舍。
她的语句中包括着一种微弱的、悲伤的力量,这种力量甚至传染到了小南的心中,令她心中跟着一颤,脸上出现了那么微微一瞬的动容。
但这种动容比昙花短暂,转瞬之间,一种残忍的恨意便升上了小南的面孔,只见她嘴唇微动:“真能叫他生不如死,那岂不正好?至少,到今天为止,他还活着!比起我的婉婷姐,他能痛苦煎熬地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
谭新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她理亏,而是她对小南说的话感到震惊。她瞪眼望着完全被残酷仇恨所扭曲的小南,像是看着一种她所无法理解的另类生物一般。
谭新月劝解小南道:“你的执念实在太深了。小小年纪,心里都是这些置人于死地的想法,都是这些整人的招数,这太疯狂了,这太可怕了!”
“哈哈哈,我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的,谢谢你的称赞。”小南完全不为所动,冷漠道,“磨蹭没有意义,该你做选择题的时候了。”
谭新月听着这句催促的话,却像是看见雪亮而锋利的刀锋向她削来一般,下意识地把身体往一旁偏了偏,像是在躲开那空气中并不存在的、明晃晃的刀口。
她的目光变得游离,难过的目光投射到面前的江面上,掠过水边的杂草直到江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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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新月的目光一直往上移。
后来,她仰面看天上飘动的白云,就好像是要从苍茫的白云中乞求得到神的启示,以便于自己寻找命运的走向。
这样仰着苍白的素面朝天,似乎真的能够有效地遏止住试图溢出的眼泪。于是,泪水便没有能够流出眼眶。
但她这样仰面向天的姿势,像是一只深陷沼泽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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