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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王寅花钱雇请的,那么只是为了一份钱而例行公事,可那两个小时中,女人戴着面具沉重地发着呆,明显陷入于某种伤感的情绪之中。
原本,我是坚信白婉婷已经落入滚烫的熔炉中的,可今晚结合到谭新月诉说的被绑一事,现在连我都开始疑惑起来。
白婉婷真有可能只是毁容,并没有掉落到窑炉中去吗?
一个我亲眼目睹已经惨死的人,居然如同死而复生一般,依然活在这个世界,怀着恨,像幽灵一样,在我的附近飘荡?
谭新月无法给出答案,我也无法想出一个答案。
第二天,我洗漱时,发现自己有了隐隐的黑眼圈。
就连谭新月一向晶莹如雪的面颊,都隐隐有些发灰。
谭新月买了豆浆煮了鸡蛋,我们两人坐在桌上默默地吃着喝着。
谭新月吃得不多,放下杯子,突然看着我,神情郑重地道:
“老公,我昨晚想了一整晚,依然无法完全确定黑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不管对方是谁,我们总得去应对。最终我想了一个办法,有了这个办法,对方是什么人就变得不重要了。”
“什么办法?”我喝着豆浆问。
“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办法,你可能会拒绝,但我真的希望你认真考虑,为了我们的将来。这个办法就是,我们消失,彻底从对方眼前消失。”
“怎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