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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华听闻这话又是一阵揪心的痛,棠棠早知道了,棠棠什么都知道。
“是老太婆和安心语给你吹的耳边风吧。”盛浅棠接着说,“她们还说了我妈很多坏话吧,但最终结果呢?你无条件信任的那个女儿才是野种。”
盛华沉默,抬起一只手,捂着脸老泪纵横,没脸见女儿,真的。
亲属见面室里长久沉默。
盛浅棠经历过大劫难,已然波澜不惊,他已经悔恨了,并且永远活在悔恨之中,点到为止,他也没必要在伤口上撒盐了,毫无意义。
“爸,我今天来,不仅是为了告诉你我要结婚的喜讯。”盛浅棠深吸口气说明来意。
“我也想重新调查一下我妈的死,以前太小,没那个能力,现在有些疑点,所以我来问问你,毕竟当年你是最后确认她遗体的人。”
盛华长久愣在那一端,末了,盛华抹干净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红鼻子红眼睛问她。
“你问吧,爸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七年前,丁菱珠车祸遇难,最后尸体支离破碎且烧焦,而盛华接到噩耗之后,第一时间前往事发地警局,通过警方在车祸现场保留下来的一件件证物进行辨认,最终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就是丁菱珠本人。
眼下七年前的所有谜团都迎来了真相,包括宫天魁师傅的死,丁家血案,御小宝回归阴谋,聂洛蕾的真实身份等等。
而唯一,就目前调查结果来看,七年前丁菱珠车祸遇难,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御景然或者聂洛蕾干的。
丁菱珠在七年前车祸遇难似乎是一件独立的事件。
所以,盛浅棠决定自己走访调查一下,首先从当年的尸体认领者盛华开始。
盛华开始回忆起当年在警觉的经过。
“尸体是烧焦的,当时揭开布的时候,我也是又惊又恐,差点呕吐,肯定是无法辨认的。”
“没做牙齿比对吗?”
“没有,死者遗物已经能确认身份,我就觉得没有做牙模比对的必要了。”
“然后当地警方在另一间证物室,警察把所有的车祸现场的死者物品出示在我面前,让我辨认,我自然立马辨认出,那些都是你妈日常用的和佩戴的东西。”
盛华告诉盛浅棠,丁菱珠是个恋旧的女人,虽然很有钱,但平日里带的首饰或者是钱夹,钥匙扣什么的都是日常用习惯的。
盛浅棠点点头,这一点她当然知道,她妈妈的确如此。
因为信东正教,丁菱珠一直戴着一个十字架项链,也不太贵重。
盛浅棠问他,“那些我妈的遗物你后来是怎么处理的呢?”
“当年警察是把几个塑料袋交给我了的,因为案子本身没什么疑点,作为死者遗物,我觉得还是留个念想,就带回家里了的。”
“一个十字架项链,还有一个钱夹,一串钥匙,就这些。”盛华说,“应该在阁楼储物间里,具体我不知道放哪儿了,你可以去找找。”
盛浅棠笑着点了点头,“在我那儿,你乱糟糟扔一个布袋里,放进工具架的一个盒子里的,我一看就知道是我妈的东西,我拿走了,在我那。”
盛浅棠那一次回盛家抄家,不仅盘走了盛老夫人和安心语的所有财物,找到了母亲的遗物。
盛华无言以对,的确,是他回家之后上了储物间,不知道顺手搁哪儿了,当时盛老夫人和安心语都说死人东西晦气,让他扔,他又觉得人刚死,扔了不好,就顺手搁储物间了。
这一放就是七年。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盛浅棠劝他好好保养身体。
“那就这样吧,以后有空再来看你。”盛浅棠起身决定结束会面,盛华难受的要命,一颗心扯着痛。
他知道女儿说的是客套话,所谓以后有空,便是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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