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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盛华,就一直在那儿站着,直到放风时间结束,狱警吹哨。
……
……
到了典狱长下班时间,两人穿好外套,十指紧扣的走出电梯,一起去共度浪漫情人节。
突然,走出电梯之际,聂墨枭浑身僵硬的一下,紧皱眉头。
这是难以言说的突然一硬,甚至他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
“没事。”聂墨枭朝他笑了笑,扣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盛浅棠有些担忧,怕他是屠宰场决战之夜后有些心理阴影。
聂墨枭本来就有轻微的海湾应激综合症,就是上过战场的人看见了太多的屠杀和死人,尤其是看见妇女儿童惨死,产生的心理和精神疾病。
那天又经历了极端血腥的一幕,难免有后遗症,也很正常。
但聂墨枭怕她担心,缄默不言。
不过令盛浅棠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晚上他们在一家餐厅吃了饭,漫步在餐厅后面的河边花园看流水浮灯。
正坐在河边聊天儿,突然,聂墨枭也是一个应激的站起身来,然后捂着额头,只感觉头痛欲裂。
盛浅棠于是一把把他抱住,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这个动作是可以让男人平复的。
两人坐在河边的草地斜坡上。
“你跟我说吧。”盛浅棠抱着他的头安慰着说。
“这段时间我也做噩梦,不是梦的烧焦的御景然,就是梦到被你开膛破肚的聂洛蕾。”
盛浅棠笑,“还有那个头被转了180度的塔丽,有时候是在夜雾笼罩的山路上,有一天半夜,黑灯瞎火,他仨还直接坐我床边呢。”
“***。”她怀里的聂墨枭笑了,“听着就恐怖。”
“那你又梦见了什么?或者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了?”
“幻听。”
聂墨枭告诉她,“我老听见她在背后喊我。”
“啊……六叔……”
聂洛蕾临死前的那一声呼喊。
当时盛浅棠也听见了的,那沙哑的颤抖,垂死的嚣音,和临死前的痛苦低喊。.五
聂墨枭说,“有时候是人多嘈杂的地方,正和别人说着话,突然就听见身后喊,啊,六叔。”
聂墨枭甩了甩头,叹了一口气,离开她的胸涌怀抱,坐在草地上,静静看着晚上漆黑的河水。
“刚坐河边,无意朝水里一撇。”聂墨枭说着沉重呼出了一口气,“怎么就看到她那双绿眼睛……”
聂墨枭出现了幻听和幻视,盛浅棠挺担心的,这是抑郁症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