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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孝,连累你了,妈您怎么也进来了。”
“伯母是来配合审讯问话的。”盛浅棠隔着玻璃通过外扩音响,对御景深说,“因为,伯母私藏了御景然,在几起孕妇谋杀案犯案前后。”
御母抱着儿子,也泪如雨下,然后母子两分开,御母摇着头,坐在了第三把问询椅子上。
御母干脆,“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我也就如实招供吧。”
“是我藏住了小宝。”御母如实交代,“时间也就是在景深进了监狱之后。”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发现这孩子不太对劲,他太依赖我了,而且太喜欢在祠堂里玩耍,喜欢盯着景然的牌位发神。”
“他对我是一种别样的情愫,那不是孙儿对奶奶的感情,我是一个母亲,我感觉的出来,那是儿子对母亲才会有的爱。”
“他说,你怎么老的那么快,不该啊,是御景深不懂事,让你操碎了心是不是,哎……”
御母说得心碎,老泪纵横,哭声充斥刑讯室。
“他说,御景然这牌位,是你立的吧,也只有你心里在乎他,挂念他,这世上所有人都忘了他了,还有家里饭桌上永远都有御景然的碗筷,也是你安放的吧,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御母捂着脸痛哭,手上的手铐是那么的亮眼。
这一刻是很动容的,可能也只有在自己的亲生母亲面前,御景然才是真正不设防的,不再伪装成御小宝,而是真正的御景然。
都在哭,特别是御景深。
在这一片哭声中,聂墨枭依旧用他那独具一格的豺音,提出毋庸置疑的质问。
“你为御景然提供了收容所,但你知道他在祠堂地底下,做了些什么事儿吗?你应该知道吧。”
御母浑身颤栗,筛糠了好几下,她心虚,不敢去看聂墨枭,就连自己儿子都不敢多看一眼。
果然。
御景深也看着母亲,心里有着极其不祥的预感,因为他的情人郑琳妃,是孕妇谋杀案受害者之一。
如果郑琳妃和双胞胎是御景然杀的,那……
御景深已经绝望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聂墨枭独具威严,“这段时间,洛城一直在发生孕妇被杀案。孕妇都是清一色的怀孕一两个月的女性,被抽干了血液。”
“我们一直不得其解御景然是图个什么。”盛浅棠接着说,“但今天似乎拨云见日。”.
“首先,盛家一直在出一件怪事,那就是盛梨美的天价御庭兰花霜总是没用几天就见了瓶底,盛家的人一直怪女仆们手脚不干净,而现在想起来是御小宝一直在偷用。”
“御小宝是侏儒症患者,但他毕竟已经是26岁的成年人了,他的身体再怎么保持小孩的模样,他的皮肤状况却达不到,氧化和老化不可避免的发生,他就必须要用极其昂贵的护肤品来维持他孩童的模样。”
“否则就会和电视里其他的侏儒症患者一样,虽然有孩童的身体,脸上却会出现成年人才有的法令纹,鱼尾纹,小孩儿的伪装很快就会露出破绽。”
的确是这样的电视新闻里的很多侏儒症看起来都很怪异,小孩儿的身躯,脸确有苍老的痕迹。
“其次,每个月对孕妇下一次手,而且是刚怀孕的孕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盛浅棠话音刚落。
这时候,门口出现了便衣刑警,黑色皮夹克,武士头,是洛城警局的副局长聂寒琛来了,他走到玻璃窗后面,朝着六叔先打了招呼。
透过扩音器,御景深和盛梨美,听见了聂寒琛说的话,聂寒琛手里拿着一大摞的照片和文件。
“在御家祠堂的地下室里,我们发现了几样犯罪嫌疑人御景然留下的可疑的医疗器械。”
“包括COBESptra血液分离系统监护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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