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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墨枭脱掉西装外套,里面是复古的西装背带,他卷起袖子,点了一根烟,女人给他拿来画板,画图纸之后,聂墨枭思索片刻,便落了笔。
男人一只手夹着烟,眯缝着眼睛落笔,在烟雾缭绕中作画,画风豪迈,颇有些后期野兽派色彩。
20分钟后一张设计图稿完成,盛浅棠难以置信的看着上面的杰作。
“没想到会是这种风格,太棒了。”
这是非常罕见,非常稀少的女装风格,盛浅棠相信做出来女装成品几乎可以用艳惊世界来形容。
太漂亮,御景深和盛梨美结婚的那一天,她就穿这一套。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看着画稿之际,她身后,聂墨枭抽完烟,又抱紧了她。
他修长手指撩开她耳畔边上的碎发,露出一只精巧柔软的耳朵,粉白漂亮。
聂墨枭取下她的耳环,然后开始吻她的耳朵。
盛浅棠整个人发麻发软,特别是那灵巧的佘往耳洞里钻的时候。
尽管他们每天都在吻,但不知怎的今晚特别有欲海情潮的澎湃感。
而他的手也一刻没有空闲,去了他最喜欢的地方。“该换尺码了。”他换气的时候说,然后继续钻她的耳洞。
“嗯,我也觉得戴着的变紧了。”盛浅棠闭着眼咬着下唇,“36都变38了,这都是你的八卦掌天天干的好事儿,天天那样来回折腾,能不变大吗。”
“呵。”聂墨枭笑了。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盛浅棠转身抱住他的脖子,“我也试试。”
她也依葫芦画瓢给了男人一个耳吻。
“呃……”聂墨枭很难得低吼出声,喉结里滚动着舒坦的喉咙音,男人情不自禁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抱入怀,骨血融入的抱紧。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已然嘴相连,盛浅棠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娇软,意识也愈发迷迭。
良久,聂墨枭松开她的嘴。
“嗯,不。”盛浅棠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噘着嘴撒娇,“还要亲亲。”
“还要啊。”聂墨枭莞尔,无可奈何,一口口啄着她红肿的嘴,“那就多给你一点。”
说着,低头发动攻击,一番咬式,盛浅棠只觉得唇上一阵疼,咬吻带着牙齿,密密匝匝的疼,她脑子更昏了。
此刻,她已经完全蜷在了他的怀里,被他吻到浑身乏力,他把她平放在了铺满稿纸的办公桌上,那些原本四散的画稿零零碎碎飘落在地。
然后聂墨枭压上了她,而他们依旧唇舌相连,难舍难分。
盛浅棠仰头止息,聂墨枭开始吻她的修长天鹅颈,她的耳垂,下巴,一路南下,并沿途种下深深浅浅的草莓。.
……
……
翌日,盛浅棠来到了阔别已久的盛家别墅。
她要拿回那个绿皮箱,把三个月前花冤枉钱买的婚纱和西装,改给盛梨美和御景深。
刚走到花园大门口,就发生了意外,盛家永远不缺意外。
“喂!你们在干什么!”看着不远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盛浅棠大吼一声冲上前去。
“啊!救命啊,老夫人拉我上去啊!!”
四楼储物室外面,一个***佣刘妈悬挂在窗台外面,只有一双手死死抓住窗框,不停的哀求盛老夫人拉她进去。
“死人啊,在外擦窗户也不吱声,倒是你想吓死我!”盛老夫人在窗户里面骂。
原来是盛老夫人和安心语上来拿盛浅棠的绿皮箱子,人家刘妈正常在储物间打扫卫生擦窗户啊,盛老夫人突然出现在窗边,把刘妈吓到了,刘妈便栽了出去。
“死人啊,我心脏病都差点被你吓出来。”
盛老夫人害得人差点坠楼,自个儿却来了气,不仅不把人拉回去,反倒是报复心强的关窗户,这样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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