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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断了自己的性命,就是为了让她过得轻松一些,但她现在除了沉重还是沉重。
父亲欠水善堂的是合法债务,如果水善堂真要以后继续向她追债,那也是法律上说得过去的。
她现在只想从苏子庭那里要回自己的100万,把这件事了结了。
叶绢黛一路走着,这才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她,回头一看,竟然是丁真大叔。
鸽灰色西装,而且还是ar高定,白衬衣不打领带敞开几个扣子,里面好像有根大金链子,腿又壮又长,下面是一双拖鞋,走步带风,样子可恶。
叶绢黛脸一沉,疾步往前走,丁真大叔也加快了脚步,也不上前说话,就默默的尾随了她一路。
丁擎跟她回了家,这才看见她家是个独门独院。
叶绢黛接了一通电话,不一会儿一辆皮卡车停在了院子门口,县殡仪馆的人下来,搬运来若干花圈白花黑布等祭祀用品。
“小姐来帮忙把这个抬进去。”工作人员让叶绢黛帮忙把祭台抬进去。
“唉,我来我来吧。”高大威武的丁擎立即上前,挡过叶绢黛就帮忙开干。
“哎呦,好的谢谢。”工作人员见有这么个一个顶俩的大糙汉过来帮忙,顿时窃喜。
“您是家属姑娘的哪位啊?”
“我是他朋友。”丁擎回答,然后和他们抬东西进去了。
叶绢黛木木然的看着丁擎忙前忙后,脱了非常昂贵的西装直接扔地上,卷起袖子就开始爬上爬下,试电路搭电线,布置祭台,忙前忙后。
叶绢黛帮他把西装捡起来,拍了上面的灰尘,这才意识到,父亲去世,是一个亲戚都依靠不上,现在冷冷清清,唯一陪伴她的,竟然只有丁真大叔。
“你用不着这样。”叶绢黛心里的气还是没消,走过来冷淡的说。
“你要是有这闲工夫就赶快去买几把菊花回来。”
丁擎挥汗如雨,一边忙碌一边安排,“再在你们镇上去找白事先生。”
“还有你们这里经会做斋筵的餐馆,赶快联系。”
叶绢黛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接下来的事还很多。
莫名地感到心安,本来因为父亲去世而手忙脚乱,四顾茫然无措的她,竟然因为有丁真大叔在,一切都有了方向。
……
……
晚上七点,灵堂安安静静,叶绢黛和丁擎双双坐在屋檐下,等待亲戚上门。
等了好久没人来,灯火通明的院子,只有地藏菩萨往生咒孤零零的反复诵念着。
叶绢黛垂泪,丁擎一直陪着她,默默抽烟,过了良久,叶绢黛才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是水善堂的人。”叶绢黛说,“他们对你很恭敬,你是堂主对吗?”
女孩木木然看着前方敞开的大门。
“我……不是堂主,我在水善堂帮忙。”丁擎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圆其说,“我……当保安就那点薪水。”
丁擎掐灭烟头,想到了如何解释,“所以兼职在水善堂工作。”
“然后呢,因为你块头大,打架厉害,就帮他们四处揍人收债,对吗?”
“我们一般揍的都是老赖,那种明明有钱,不还钱转移财产,还把儿女送出国那种。你爸爸这样的病人,我们不会。”
丁擎还是愿意为自己解释一下。
凤凰城集团所有生意都是光明正大的,哪怕是赌场和夜总会,全国排名前十的纳税大户。
而这时候空荡荡的院门外,终于有了些脚步声,总算来了亲戚,是个姑婆辈儿的,被其他人掺扶着进来。
叶绢黛连忙起身,丁擎招呼她,“我去,你倒茶。”
还没等叶绢黛明白过来,丁擎已经伸出厚重的双手迎接了过去。
“您好,您好,来来来,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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