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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浅棠收回储藏之际,实在忍不住,又打开观摩了一次。
这块儿没人了,她可以一次看个够。
“***,原来公老虎的长这样。”盛浅棠捧在手里,盯着这一座“腊肉山”看。
她拿到灯光底下仔细看,一想到以后得泡酒吃着玩意儿,盛浅棠笑得咯咯咯的。
“我就知道你回来会忍不住来看。”她身后想起了狱花独有的豺音,凌冽的安息香自她背后袭来。
“真没想到舅舅那30桌会有这样的献礼。”盛浅棠笑道,把那腊肉拿到聂墨枭面前。
“要不我们拆封,真的泡一点,尝尝什么味道?”
盛浅棠对这腊肉的执着,还让聂墨枭心里特别不舒服。
男人走近她,说了一句很骚的话,和吃有关的。
“不了。”盛浅棠当即红脸,腾出一个小拳头一拳打在男人胸膛上,闷闷地念叨,“天天吃,你到乐意。”
盛浅棠把老虎的腊肉放回了盒子里盖上,意欲夺门而出,却被男人一把堵在了门口。
“难道我说错了吗?难不成的我还比不上公老虎的?”
“行了,你是武松,你比老虎厉害。”
盛浅棠忍俊不禁,突然也垫起脚,在男人耳边说了句骚话,“你没有老虎那种……”
聂墨枭瞬间受了刺激,脱口而出,“我要是带倒刺,你可就没命了。”
“呵呵呵……”盛浅棠伏在他肩膀上大笑。
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她自己都觉得他俩在一起就骚的不行。
他们是熟男***,骚情男女,自从深谙那事,车速越来越快。
然后他们一起又观摩了一番那刺勾,好像很多野生动物都有带钩子。
“你以后不准进来看这个。”聂墨枭给她下了警告。
“你只能看我的。”
岂有此理!男人耿耿于怀。
搁着他那么好的,她不来稀罕,到是把已经被阉割过的太监之物盯着稀奇,气死了。
“走吧,去洗澡。”男人搂她的细腰。
盛浅棠:“!!”
“你还是节制一点。”盛浅棠苦口婆心,“我们早上的时候在酒店里就完成了功课。”
“那不成,今天受了这虎鞭的刺激。”聂墨枭搂着她,把她抱坐在储物架上,旁边就是那虎鞭的盒子。
两人接吻,不一会儿便缠唇饶舌,盛浅棠搭着着他的肩膀,聂墨枭双手按在吊袜带上。
“我得对你施以鞭刑。”
聂墨枭呼吸不稳,边亲边说。
“我可比老虎凶猛的多。”说罢深深滴溜了她的丁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