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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枭,你以前是主音吉他还是贝斯?”盛浅棠几乎是咬着男人耳朵问。
“主唱。”
盛浅棠:“……”
又不太相信了。
他会唱歌?而且是旋死碾核主唱?
“切——”女人很鄙视的发出声音。
聂墨枭,“怎么你不相信?”
盛浅棠,“待会儿演出散了,你我找个空地,你唱一首我就信。”
“不唱。“聂墨枭不高兴的撇了她一眼。
主场和低音贝斯,还有主音吉他一旗开唱,三个人开口却唱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这就是以蒙古呼麦为主力军的畜牧业重金属独特魅力,代表了男性力量,与时下娘炮阴柔还要勾眼线的鲜肉形成鲜明对比。
盛浅棠继续和男人咬耳朵,聂墨枭搂住她的细腰楚楚。
“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我去过好几次。”
盛浅棠大声说,“食人尸乐队主唱,那可是一流黑死腔和黑嗓,你要证明自己,你还真得给我唱一首。”
聂墨枭当即撩她了。
“徒孙,你想让师公给你唱一曲,你得好好伺候。”说着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
“可拉倒吧,说大话。”盛浅棠激将他,“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你会黑死腔。”
那可是要唱破喉咙唱出血,日复一日练就的黑暗嗓音。
咦,不对。
盛浅棠想到了什么,这男人的确有一口似轻微气管炎一样的破音豺狼嗓子。
难不成他还真会黑嗓和黑死腔?
现场气氛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酣畅淋漓的表演完美结束。
到最后除了聂墨枭一人巍峨不动,依旧保持着西装笔挺的英姿,连盛浅棠都甩开一头长发随现场观众群魔乱舞。
聂墨枭:“……”
这女人疯起来真难看。
疯够了,小酒馆的演出也结束,盛浅棠和聂墨咲走出来,两人十指紧扣,一人手里拿了瓶啤酒。
“墨枭,你就唱几句吧。”脸上红喷喷的女人还对这事儿不依不饶,“战车的,活节的,林肯公园的,我就想听你吼几句。”
“不唱。”聂墨枭金口难开。
最后,女人妥协了,他俩边走边逛,又来到了一家电玩反斗城。
斗鱼。
巨大的斗鱼游戏机桌前人满为患,盛浅棠买了两百个币,找位置坐下,此刻桌子上还有两拨人,一个黄毛领头,一个绿毛领头,光膀子纹身,盛浅棠坐下来之际,两拨人惊艳来袭,齐刷刷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