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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盛浅棠松手抗议,“你这在搞偷袭。”
“谁让你不做防御?”聂墨枭教训他,“要是遇上歹徒,就你这样只专注眼前,后背门庭大开,早就被捅刀了。”
“岂有此理,我还不相信今天扒一件衣服。”盛浅棠来了斗志。
她觉得她该去拆狱花的裤子,扒他衣服不容易。
结果伸手抓了半天,聂墨枭都躲开了,她连他拉链都没碰到。
聂墨枭突然闪到了她身后。
“哗啦——”第三声布料声音响起,盛浅棠只觉得后背一松,更加凉快了。
然后她一转身,她师公西装笔挺单手勾BRA,在手指间甩了甩,啪塔一扔,挂到了一颗棕榈树上。
盛浅棠:“……”
隔了两米远,他们面对面站立,彼此看着对方。
女人的后背白如一块上等羊脂玉,当然前面风光更好。“师公,到底是谁不讲武德?”盛浅棠双手交叉捂着自己,“和女弟子切磋武功,哪有扒拉衣服的道理。”
聂墨枭,“谁让你那么笨,我的也给你扒了呀,你却一件也扒拉不下来。”
男人就这么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路南下。
“过来徒孙。”聂墨枭手指勾了勾挑衅她。
“最后一片也让师公给你扒拉了,看着碍眼。”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盛浅棠严阵以待,今晚上拼了老命也要护住这最后一块。
聂墨枭朝她冲过来,却不要盛浅棠转身就跑。
聂墨枭:“……”
男人只觉得心动不已,前所未有的心悸,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看着她披散的卷发和雪白的后背,看着她跑起来抖得欢快。
眼前的猎物确实太诱人了,他像只老虎一样朝他猛追。
而满是棕榈植物的大平台则成了他们的伊甸园森林,而她则是伊甸园树上的禁果。
他有些饿,觉得该吃了她。
聂墨枭浑身着火,最后猛的推倒了好几盆棕榈才抓住活蹦乱跳的她,三两下扒拉往外一扔,又挂到了一棵棕榈树上。
“我还没好呢,我还没好呢。”她像兔子一样,还在他怀里里乱窜,乱挣扎。
“你前天才给我上了药的,这会儿还没好呢。”
“你已经好了,我知道。”聂墨枭否定了她。
“何以见的?你又什么都知道了。”女人心虚,那点儿小伤的确已经恢复了。
逐渐安静下来,溜溜她的被他锁在怀里动弹不得贴的紧。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的伤已经好了?”
聂墨枭,“看你面相,就知道你好了。”
女人不信,“面想连这都看得出来,你骗人,而且你会看相吗?”
“当然会。”男人的口音愈发的邪恶,然后凑着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你女干门泛光。”
“啥意思?”
聂墨咲,“女干门泛光,主婬。”
盛浅棠:“……”
好吧,她主婬。
“那你呢?”
聂墨枭,“主色。”
盛浅棠,“你果然是婬才。”
男人一把将她竖着抱起来,往楼下快步走去。
却是走到楼梯玄关的时候,就破了色戒,聂墨枭西装一除铺地上,放下她,就在玄关那儿要了她。
躺平的盛浅棠迷迭的蝴蝶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金雀色西装马甲,雾霾蓝西装衬衣,到了这会儿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简直衣冠禽兽。
她呼吸中满是他的安息香,汗水浸湿他的衬衣,隐隐透出肌肤的蜜色。
她笑着闭上眼。
这一宿,他们在楼梯间又得到了和芦苇荡不一样的体验。
这一宿,打卡地点包括楼梯,飘窗,玄关玻璃门,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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