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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用药膏也管用,盛浅棠只觉得伤口比起白天发炎的症状要缓和多了。聂墨枭又在手上挤了些药膏,继续为她上药。
这个过程漫长而细微,其中滋味只有她自己明白,而她只能用心去感受聂墨枭的温柔。
就连一直觉得咬下唇这个举动非常绿茶的她,也不禁用力咬下唇。
盛浅棠只觉得被挠进的心里,猫儿抓一样,然后又来了个奥利奥扭一扭。
聂墨枭,“擦个伤口你别乱动行不行?”
“我也不想。”
聂墨枭,“好了,看来我是需要再找四根绳子把你四只蹄子捆住。”
“那还真是五马分尸,行了,我不乱动了,可以了吧。”
盛浅棠说着索性拿过一个枕头蒙住自己的脸,眼不见为净。
“啊啾!”猝不及防,盛浅棠打了个喷嚏。
聂墨枭故意使坏,把一个原本细微的伤口处理,直接处理了半个多小时。
“这个又是什么。”
药膏一共两盒,胶带捆着的,另一盒则是妇炎洁和外用冲喜栓,盛浅棠情急之下立即扔了枕头一把夺过。
“这个你就别管了这是我每天去浴室用就行了的。”
女人哭笑不得,聂墨枭的好奇心简直不要太重。
“好吧。”男人点头妥协。
而聂墨枭也终于心满意足了,今天花式撩妻,心满意足。
离开榻去了洗手间,伤口清理药膏是绿色的,而现在他手上一点都没有绿色,反而全是透明水泽。
男人回到卧房上榻,女人已经穿好了豆沙红的缎面睡衣睡裤。
女人抱膝而坐,满脸异色,耳畔鬓间碎发粘湿,她用手指当梳子不停地撩着头发,很羞赧地看着他。
今天上个药都那么撩,撩的她生不如死。
聂墨枭注视着她,此刻,脸上红喷喷的女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动人。
“棠棠……”男人看得情深意动,俯下来将她卷入怀里,先把她吻了个窒息。
他吻了她的唇,然后是额头,眼睛,耳朵,还有脖子,一番辗转,最后又和她唇齿相依。
“真该死,今天你又让我着火了。”聂墨枭实话实说,“本来是想给你上了药就休息的。”
盛浅棠依旧脸红。
“你现在可以理解我了吧,在我们没有做之前,我跑洗手间时候的心情。”
“嗯。”盛浅棠点点头。
“可惜今天或者这几天都不行啊。”盛浅棠不好意思的笑了,“总得等我受伤恢复期过了。”
“好啊,我等着。”
“那就关灯睡觉吧,晚安了。”
“还没完呢。”聂墨咲突然间笑的非常的邪恶,金相玉质的容貌,过于深邃的眉骨,眼尾外翘犹如妙笔勾勒。
“拜托,你还想怎么样?”盛浅棠又有点惊恐了,这花式撩妻还没完呢?
聂墨咲说了一句话,这句话金科玉律,不容她拒绝。
“哦,好吧,遵命。”盛浅棠妥协了,拿被子蒙过头,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
……
……
翌日一大早,盛浅棠开始敷面膜化妆,早已习惯淡妆素裹的她,今天为了晚上的9点新闻破例画了个打底妆,不浓不淡,却艳如牡丹。
“诺,最后一点口红你来帮我涂上。”
盛浅棠把口红盒子打开,男人饶有兴致,为她选了和今天的淡金色职业装所搭配的96#温莎红。
然后女人坐在梳妆台椅子上,任由男人为她涂上口红。
“你别涂成血盆大口了哈。”
“你闭嘴就行。”
聂墨枭乐在其中,这不正是小轩窗正梳妆意境吗?
最后,大功告成。
聂墨枭看着自己描画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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