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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咲五味杂陈。
“这就是你舅舅的审美?”聂墨咲直接进门,径直走进盛浅棠的卧室。
盛浅棠紧随而入。
关门。
两人抱着就啃。
聂墨咲酒气没散,这会儿西装还没换,贴着他浑身烫的要命。
盛浅棠嘴痛,这男人哪是在接吻呐?是在拔火罐。
好不容易嘴分开,盛浅棠招架着被聂墨咲推到了榻边坐下。
却是原本以为他会继续粗暴的对待她。
但聂墨咲却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而且蹲身在她面前,很是郑重而神圣。
近在咫尺,她温柔俯视着他。
“怎么了?”见他停止,她温柔问。
刚才那一吻,盛浅棠整个人都无法平静,心跳砰砰。
“没有你在身边,难受。”
她眼前的男人低沉豺音出声,小狼狗一般,因为喝了太多酒,丹凤眼微微醺红,呈现出异样的神采风流。
“老天爷总安排我们在一起。”盛浅棠轻笑,捧着男人脸,低头看着他,“你看我认个舅舅,都会成为你邻居。”
“那就再也不分开。”他说,三分强硬,三分撒娇。
聂墨咲打开了hellokitty。
不同于昨天到刚才的狂暴,聂墨咲此刻无疑是全世界最温柔的男人。
他的目光灼灼如炬,看的是如此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目光又是那样充满孩子的好奇,就像小时候在北极圈的浆果林,观察树上的公主莓,眼前的公主莓和回忆里一模一样。
“墨咲,你别这样。”盛浅棠哪里招架的住,也是生平第一次被这样他打量细看。
在那双独一无二,鹰视狼顾目光之下,她无处遁逃。
“棠棠,很美,比我幻想的还美。”聂墨咲说,就像在品鉴艺术品。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幻想的?”盛浅棠低头问他。
“第一次见面的晚上,那天在泳池为你系上比基尼带子之后。”男人如实告知,然后凑上去。
“这下你可醒酒了。”盛浅棠一动不动,低头说话,温柔而幽默,“刚才还让你到冰箱里去找一瓶解酒,今晚你们喝太多酒了。”
“棠棠比什么都解酒。”聂墨咲说着话又转换了一边。
盛浅棠懊悔自个儿刚才进屋没关灯,这会儿灯火通明,画面又太美。
“砰砰砰!”洗完澡的丁擎在外敲门。
“舅舅你别进来,我不方便。”盛浅棠一动不动急得大喊。
“没事儿,我就问问你还有没有别的需要的东西,这会儿还可以让他们送。”丁擎在外大声问。
“没有了,舅舅你早点休息。”
然后就没声音了,丁擎毕竟是舅舅,自然不会开门而入。
盛浅棠房里,聂墨咲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