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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北亚买的到,车臣战争时期的军用刺刀,开膛破肚专用。
“拿着吧,以防万一。”
许是突然出现焦尸,令聂墨咲防备心大起,前两天专人净山,可没发现死人,所以说应该是这两天晚上放的。
聂家和这匹山是承包制关系,就夏天避暑来一回,平日雇佣几个当地老居民看管打扫。
所以,那抛尸的一定是熟悉地形。
也是熟悉聂家的人。
……
……
同一时刻。
聂洛蕾正矗立在聂墨咲与盛浅棠的昨晚睡的卧室里。
从浴室到卧室,她一路仔细检查,通过检查,她得到了自己的判断。
聂洛蕾气得又在磨牙,怨恨让她习惯性磨牙,磨的牙齿格格作响。
那女人竟然代替了他,躺在六叔身边,那原本应该是她的位置。
脑子里已经浮想联翩,一想到六叔和盛浅棠一夜缠绵,聂洛蕾胸口起伏的厉害。
浑身的鞭痕火辣辣的疼,那是聂墨咲昨晚打的,但是那火辣辣的疼痛里,就像有直流电通过一样,令她麻麻酥***痒的。
“男人。”聂洛蕾拧了拧脖子,闭上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像鬼美人阴阳蝶翅膀一样。
“总有天我也会狠狠的鞭笞你。”.五
“哗啦。”
她走到窗边,小小的身躯却使出大力把两扇落地窗帘拉开,天光似炮火轰在她身上。
她轻快的哼起歌谣。
“西西啦西嗦嗦嗦,
嗦嗦发嗦***咪,
咪嗦发咪发发发,
咪嗦发咪啦咪哆。”
机械的重复,就像某种诅咒之歌。
……
……
天气延续了昨日的阴霾,乌云沉沉暗涌,天光如薄纱落下。
顺着垂直峭壁往下看,山谷雾气浓浓,时间一如雨势悬停在半空,天空看上去泫然欲泣。
一行五人沿途返回,盛浅棠和乔薇安的厚底靴沾满泥土。
“还真恐怖。”盛浅棠一五一十告知了方才听见的。
“通知警察没有?”乔薇安问仆人,仆人说第一时间已经通知了,区域警察和山警都在往这山赶来。
乔薇安走得有些累了,一行人歇脚喝水,已经到了山脚,四周坡地空旷,但离别馆起码还有十里路,沿途羊肠小径,荒草萋萋,萧条至极。
“呼呼——“起风了,吹得盛浅棠耳朵呼呼炸响,两个女人的卷发也被吹乱。
远处,荒草萋萋之中,矗立一个竖条形,笼罩在雾气里。
什么东西?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