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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水的时候喉结滚动,她连忙挪开视线。
“还没切好?”他碰关上净水箱门问她。
盛浅棠放下刀,心神不宁,半响,她背对他,艰难开口。
“回去之后,恢复正常,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怎么不可以。”男人随口回答。
盛浅棠抿着唇,刀停顿了一下,这并不是她想要的正确答案。
聂墨咲靠着饮水箱看着她,眸光深沉,从刚才花园里之后,她就被某种情绪左右。
她依旧没有转身,继续问。
“那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又该如何跟你的亲戚们解释?”
聂墨咲心绪波动了一下,眉头紧锁,喝了口水。
他很想说一句话,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说出了另一句话。
“亲戚问,就说分手了。”
“咣当!”瓷器和金属碰撞,一个水晶碗裂开。
”嘶——”盛浅棠一阵痛,见自己食指被割破了,血一下子流出来,她急忙捧着手指往外冲。
她四处翻找,大家一个个抽屉却找不到创口贴,心里一阵烦躁。
“先拿纯净水冲洗消毒。”
聂墨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把她带进厨房,不料盛浅棠一个大力把他甩开了。
“典狱长,我们只是假扮的关系,请你不要对我过分亲昵,我会多想的。”
聂墨咲这个才看见,她杏圆的大眼睛里,仿佛若有光。
喉咙不舒服,盛浅棠深吸一口气,返回厨房,用纯净水冲洗,又进洗手间寻找了一番,终于在洗手间的医用药柜里发现的创可贴和双氧水。
她拿着东西坐到床边,撕开包装纸想要自己贴上。
“让我来。”聂墨咲已然走到她面前,她低着头自顾自打开他的手。
“用不着你,我自己……”
“我说让我来!”
她头顶,典狱长声音炸裂。
盛浅棠吓了一跳,下一秒她手中的创可贴已被夺了过去。
男人很郑重蹲身在她面前,俊美的面容骨相流畅,低垂的黑羽睫在瞳孔里投落扇形阴影,令他看起来比平常更加危险,也更加撩人。
然后她木木然的看着男人捧着她的手为她包扎,细心的喷上双氧水,用创可贴包裹她的伤口。
才洗了澡,他头发还没干,没有梳三七分侧背头,所以额前垂坠了好几缕黑发。
宽大的居家服更显得他身材高大,从衣服里散发出浓浓的安息香。
这男人太危险,太女干邪,盛浅棠觉得有必要在自己爱上他之前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