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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聂狱。“潘查回神,“西区分局的车在外面,送来七个犯人。”
新犯人交接,是一项极其严格的工作,须典狱长亲自核审。
而这时候,盛浅棠也完成了最后一步的测量,站起身收拾皮尺。
潘查这才看清,原来是在为典狱长大人量体裁衣啊。
是他想龌龊了,哎,看来手机该清理内存了。
“你要忙,我是不是也该走了?”
盛浅棠收好小本子,又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手量工具。
聂墨咲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看着她将几缕因低头而垂落的栗色梨花卷,整个的往脑后一顺,便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个显而易见的美人尖。
“就在这儿等我。”
聂墨咲收回视线,穿上马甲又迅速的套好外套,然后和潘查一前一后往外走。
“等一下。”盛浅棠喊住他。
聂墨咲回头,睡凤眼狭邪,眼角流光潋滟,凌厉且森冷。
“那个,你领带有点松。”
盛浅棠提醒他。
“你不给我弄一下?”
盛浅棠又噎住了,这个男人每一句话都满是独裁。
她只得上前,抬起双手,为他整理领带和领夹。
他俩挨得很近,潘查又看到了太美的画面,跟了聂墨咲这么多年,除了那草原狼标本是母的,还真没见一个雌性可如此靠近典狱长。
……
……
约摸一个小时后。
聂墨咲处理完新犯交接,回到办公室。
彼时盛浅棠正背对着他,弓腰看着他办公桌上的一个蝴蝶标本。
鬼美人阴阳蝶。
西装暴徒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武术高手脚步极轻,平常人根本听不出来。
但盛浅棠同样作为练家子,那就不一样了,哪怕一丝风从后背吹过,都会警觉。
察觉到背后有人,盛浅棠出其不意的转身,恰好聂墨咲一记掌法朝她袭来。
“哗!”盛浅棠立即接掌,紧接朝对方咽喉袭去。
然后两人便是几招内家拳你来我往切磋。
聂墨咲旨在试探她的武术底子,不过却发现这个女人练家子本领非常扎实。
聂墨咲单手抓住她的手腕,化解她的拳力。
“砰!”
最后,她被他按住一只手腕,整个人按在了办公桌上。
打,她是肯定打不过师公的。
“咚!”装有蝴蝶标本的玻璃器皿往外倒,盛浅棠即使躺在办公桌上也立即用另一只手够住。
“你的标本。”盛浅棠把蝴蝶标本还给聂墨咲。
“这会儿又这么灵敏,就你这身手,还会被不会武术的姐姐推下海?”
聂墨咲接过蝴蝶搁一边,却依旧将女人桎梏在自己的桌上,开口话音霸道,却不无道理。
“那晚你喝酒了吗?”
“绝对没有。”
但似乎感觉眼前有一一个连警察都忽略的盲区,被这逻辑鬼才精明的典狱长找到了。
“因为盛梨美,当时是抓着我的两只脚把我抽下去的。”
盛浅棠努力回想起落水的情形,她是头朝下落的水。
“只觉得双腿被抓住,然后一个大力,我便头重脚轻栽出了船。”
“那也感觉怪。”西装暴徒摇摇头,浓黑似墨染的剑眉皱了皱。
“你姐姐猫腰潜到你身后,这样诡异的姿势,你更不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没有。”
但聂墨咲这句话,却似一道白光在盛浅棠脑海里闪过,那迷雾一般的眼前似乎又清晰许多。
难道?
盛浅棠猛然想起三天前活埋盛梨美之时,盛梨美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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