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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银子,但每家每户都能管饭,或者给他一些旧衣裳,不要的杂物。
现在不做这些了,都是在老街里瞎转悠,他啥都做,帮人写过大字,算过命摸过骨,偶然也会在附近开个小摊,替人家纳鞋底,缝衣裳,赚几个铜子买吃食度日。那洗掉色的儒衫,隆秀才一直穿着,他不去做体力活,可能还矜持着自己读书人的身份。
大家瞧他眼瞎,身边又没有个照顾的人。
逢年过节的时候,每家每户也都凑点吃食,衣物什么的给他。来老街上吃饭,也都少收点铜钱,之前他来我们家吃面,点素面我还偷偷给他掺了几勺肉臊呢。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姑娘不用担心他,他活的快意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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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得到了和姑娘家搭话的机会,少年是努力的在脑海里挖掘和隆秀才有关的事情,几乎把能想到的全部说了出来。这样一个落魄的秀才老翁,又没有人脉关系,在长安城里举步维难,都是靠着周边人的好心才能勉强度日。
心想这姑娘家怕不是可怜这老头,少年郎刻意提醒了几句,老秀才也有着自己的谋生手段。
听着这些话,眼神止不住瞟了瞟蹲在墙角喝着面汤的隆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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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翁也是个可怜人,不过你们为什么要叫他聋秀才,他耳朵也害了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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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隆秀才都是别人叫多了的名号,他原姓陆,名景隆。
陆景隆听着倒也是个气派的读书人名字,谁能想呢,都是老天爷的意思。他年岁也大了,有时候说话也听不太清,大家就喊他隆秀才,喊着喊着都没有人用他的真名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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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姑娘家眼眸里的可怜,少年知晓这是个懂得疼人的姑娘。
眼眸止不住向她的脸上望去,越看心里越是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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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个.......姑娘也不是长安人氏吧。
我,我姓陈,家里排行老四,身边的人都唤我陈四郎。姑娘你的口音里听不出太多的长安官话,不知道......姑娘........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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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鼓起了勇气搭话,没有忘记自家老头让他打探的消息。
名为陈四郎的少年,脸上藏不住心思。
他涨的通红的脸,扭扭捏捏一直不敢问出那句话。
随着少年的话音结结巴巴的说着,面前的姑娘突然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柔软的小手让杨陈四郎身子骨一颤,心跳的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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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劳你转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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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愈发强烈的心跳,随着一声轻婉的四郎唤入耳畔,陈四郎整个人的心似乎僵硬了一下。他一时手足无措,慌乱的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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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麻烦1
姑.....姑娘,俺,俺一定好生保管,俺......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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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方言口音都说了出来,陈四郎没有想到这姑娘家的会如此主动,此时此刻,他产生了男人三大错觉之一,这姑娘一定喜欢我。没有想到这外地来的姑娘家如此开放,一上来就塞定情信物吗。
纯情少年陈四郎哪见过这般架势,只刚才的一声四郎,就足以让他现在把心窝子掏出来。
手上还留着温暖的触感,陈四郎结结巴巴的慌了好一阵子,才看清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小锭银子,看重量仅有一两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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