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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昏,能够强行走到这里都靠意志力撑着。手上坚不可摧的绣春刀,如今被顾野当做拐杖使。
他没有精力去管留人巷的狼狈现场,因为他快死了。
凡人之力,屠杀妖魔还是太过勉强。
凝望着视野里逐渐模糊的小院,还有越来越微弱的雨声,顾野推开了院子里一座小屋的门户。屋子里有着温暖的灯火,还有股淡淡的药味。
推开小门的那一刻,顾野的身子沉沉砸了下去。
视野里最后看到的,是个一脸惊慌,跌跌撞撞向自己跑过来的女孩子。
..........
腹部被灼烧的痛感,还有股浓郁的药味。
随着背后巨大的疼痛感,顾野猛地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半坐起身子。
铜盆里满是血水,凌乱的染血布条堆满了地面。
金疮药,活血散,瓶瓶罐罐的小瓷瓶,摆满了桌子。
回过神,顾野的身上飞鱼纹皮甲已经被脱了个干净。
白到近乎病态的身体上,是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背部的伤被一层层白布缠绕着,身上其他的伤口也都用棉布按压包扎好了。
铁面具被摘下,那张狰狞恐怖的鬼面里,居然是张看起来有些弱气的面孔。
像是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眉角间清秀的乍一看比女孩子还漂亮。
清俊少年郎,眼角的泪痣带着几分风流,可身子上却布满让人惊心动魄的伤口。
顾野的脸和身体完全不成正比,难为他要特地戴着面具。
惊醒几息后,顾野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握着。
软乎乎的小手握着顾野的手掌,穿着鹤纹儒裙的女孩,抓着顾野的手抓的紧紧的。她的气质有几分清冷,才是豆蔻之岁的年纪,清澈的眼眸里就流露出和年岁不符的冷静。
用发带系着青丝,女孩的脸蛋看起来精致的像块未经雕琢的和氏。
“阿野,你醒了。”
看到顾野清醒过来,女孩瞧瞧的揉掉眼角的微红。
或许她偷偷地哭过,但是此刻她不得不坚强。
“嗯,棠棠,我睡了多久。”
状态还是有几分迷糊,顾野看向这个被他唤作棠棠的女孩时,语气变得温柔下来。身上的血算是止住了,应该是棠棠在他昏迷后做的医治。
小姑娘家经验丰富,看起来没有少帮顾野疗伤。
“有一个半时辰了,阿野你不要乱动。
有根大点的妖骨刺在你的小腹上,伤口太大,你不醒我不敢拔出来。
怎么伤成了这样,应该带着我一起去的,至少可以帮你快一点治疗。”
抹掉了泪花的眼角还是有些泛红,棠棠的手轻轻地摸到顾野的小腹。
少年腹部微微鼓起的肌肉上,惨不忍睹的刺穿了一根妖骨。
画皮的妖骨会缓慢嗜血,已经让伤口处没了血色。
没敢拔出来,棠棠在顾野的伤口上敷了不少止痛的药粉。
感受着身上的伤口,顾野温柔的笑着,他揉了揉棠棠的脑袋,这个只比他小一岁的姑娘,仿佛一直都是这么坚强。
“不打紧,又不是头一次了,哪回不都从鬼门关爬回来了。
棠棠你藏不住气息,不如我一个人蹲守方便。
毕竟龟息丹那玩意卖的太贵,咱们家没银子了。
我这不是撑着回来了吗,今晚杀了那画皮,明儿说不定就有资格去督妖司里。会好起来的,布帕给我拿一个,这妖畜的骨头一直留在身体里是个祸害,帮我拔了它。”
不论是顾野今晚用的龟息丹,还是那两把符刀,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他能弄到手里,还是仰仗锦衣卫的身份,花了大笔银子入手。
一个晚上,全部家当都砸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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