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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之铺垫好了话茬子。
他清理好酒坛子外的稻草绳子,露出里面土瓷罐子的酒坛。
这种老酒,用的多少土瓷烧的罐子。
当年寒门出身的张耀之,买不起太好的佳酿,这玉楼春是春时用播种的稻谷余粮,混杂在一块儿酿造的老方子,存的年头越久越是香醇。
但这种老酒埋在地下,若是保存不当,就容易变酸变味。
老张为了保留这坛子老酒,也是费尽了心思。
今日,他取酒与叶初雪同饮,也是意气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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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许三儿的话,叶初雪微微一愣神。
下一刻,他突然起身对着许三儿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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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叔,这酒太贵重了。
我喝不了酒,不必为了我浪费这样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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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许三儿说的话,叶初雪清楚,这酒或许不是太好的酒,但老张执意要开这坛子酒,绝非没有好事。吃人嘴短的道理,叶初雪还是明白的。
然而比起叶初雪的阻拦,张耀之的速度明显更快。
他率先起身,快叶初雪一步。
老张接过酒坛子,一揭开坛封,一股土腥味散发出来后,余下的是浓厚的稻谷酒香。
细细的嗅了一番,张耀之的脸色微红,有些陶醉。
似乎光是酒香,就让他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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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今儿张叔心里头高兴,我这坛子酒啊,再存也存不了多少年头。今日你我能够在长安相见,知闲更是丹青楼夺魁,张叔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替你庆贺。
这饭是家宴,大家简单吃吃就算了。
可这酒,怎么说也不能差了。
当年我和你婶婶成亲的时候,喝的就是这一口。
最后一坛子玉楼春,张某原本是准备等念儿或者巡儿成亲的时候,再开,不过这老酒存不了那么久了,真让他在地下再埋十几年,糟蹋了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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