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您的名字是?”
“您可以叫我希莱,主教大人。”
听到对方称自己为“希莱”,弥耳斯的喉头便一下哽住,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在百感交集的沉默之中,那枚坏掉的皇家怀表似乎正在弥耳斯的胸前隐隐发烫,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正在冥冥之中祝福着再度相逢的两人,并在暗中帮助他们重续缘分。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
希莱的呼唤叫回了弥耳斯的心神,身着白袍的主教慌忙回应,问怎么了,却听木板那面的人笑着解释道:
“刚才教徒们跟我说过,”希莱说话时的声音格外郑重,“他们让我牵着您的手,说是这样才能得到祝福。”
听到这里,弥耳斯不由得用拳头捶了一下脑壳——
瞧他慌乱的,竟然连这种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思考间,弥耳斯便打开木板上的小窗口,试探性地将手伸了出去——
“您的手,很好看。”
木板那边,兽人青年低沉的声音似乎有某种魔力。
弥耳斯一点点试探着伸出手指,在触碰到对方手指的瞬间,一下子抓住了他。
希莱的手是那样热。
他抓住了他的手,贪婪地感受着每一分温暖。
“请……说出您的疑惑。”
弥耳斯感觉自己的声音在止不住发抖,说话间,他又将希莱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
“我会好好听着的。”
“一定。”
诉说的时间有一定的限制,没过多久,便有箱外的侍从在外催促。虽然还未说完,可希莱却不得不起身离开,他放开弥耳斯的手,在木板那边面对着“素未谋面”的主教大人礼貌道别:
“感谢您愿意听我诉说,主教大人。”
“有您的开导,我已经宽慰许多了。”
“也祝您从今往后,一切顺遂。”
说着,希莱便转过身去,挑起了木箱内层的门帘。
弥耳斯听到对面转身离开的脚步声,立刻从木椅上站了起来。
“不要走!”
猛然间,他从木板的小窗口处伸出一只裹在白袍里的胳膊,拽住了希莱的手。
弥耳斯还不想这样结束——
至少,让他看一看他的脸。
他要听到希莱想对“弥耳斯”说的话,而不是所谓的“主教大人”。
留在这里。
留下来陪我。
“你不要走,希莱。”
隔板那边,兽人似乎也停止了离开的脚步。
他转过头来,面对着被涂成了金色的木板,亦是面对着对面那个试图挽留他的陌生人。
“主教大人,您——”
希莱的话音未落,一阵机械的轰鸣声便猛然响了起来,只听某个粗犷的女声奋力喊了一声:
“弥耳斯!”
还没等弥耳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头顶的木头板便被一架闪烁着蓝色荧光的电锯劈了个粉碎。
在木板粉碎的瞬间,明亮的光线照进了幽暗的忏悔室小木箱,它们是那样耀眼,照得久久身处黑暗之中的弥耳斯一时间无法睁开眼睛。
在指缝间,弥耳斯依稀看见了手持电锯、愤然跃起的简妮特,那头火红的头发在阳光下几乎被照得透明,就像一团永远燃烧的火焰,释放着她永不被磨灭的生命之力。
轰鸣作响的电锯音震碎了主教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他与大闹了受洗仪式的简四目相对,用几秒钟的时间与挚友完成了眼神交流。
弥耳斯:【你怎么回事,还带着希莱找到这儿了?】
简妮特:【我去你的,终于找到你了!】
电光火石一般,弥耳斯与简妮特各自点了下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