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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听到简妮特开这样不切实际的玩笑，无语地勾了勾嘴角，并表示对方明明根本不会这么做却还要放狠话，属实没意思。
“既然她要找女儿，那她的女儿，到底去哪了？”
“谁知道呢？”
简看着墙上悬挂的电子钟，消毒系统还需要再运作五分钟才能达到效果。
“像她这样在卢布哈利的非法押运帮里做性/奴的女人，就算生了孩子，特别是女孩，也大多都被腰斩或活埋了吧。”
“卢布哈利？”
时隔数月，待到再度听到这个名字，弥耳斯的心头不由得一惊。霎那间，不可名状的直觉将他脑海中的两个形象连接了起来，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简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
“她的女儿，叫什么？”
“唔啊！你的表情很吓人哎！”简妮特吓了一跳，“那么激动干什么？小心我拉你游街示众。”
“是叫“萨莉”吗？”
“……”
简妮特的神情中充满了严肃，她将弥耳斯的双手一只一只拿下自己的肩膀，正色道。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消毒系统停止运作的提示音响起，弥耳斯与简妮特一前一后地出了实验室，两人在准备间脱下消毒后的防护服，并将其丢进高温焚毁炉后。弥耳斯便沉默着从工装裤大口袋里的内口袋中掏出那块作为信物的皇室怀表，将表盖打开后，他将镶有照片的那一面递给了简。
“她现在在哪？”
简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中女孩丑陋的猫脸，声音变得有些哑。
“死了。”
“我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