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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库克勒家族,下一世能够活得平平安安、幸福喜乐。”
在幽暗的烛光的映照下,弥耳斯看着痛哭流涕的国王,内心却再也无法生出任何波澜。
即使这套故事说得再生动感人,但为了打动弥耳斯、并自我安慰“我才是个好人”,他的说辞完全可以是半分真半分假,甚至可以是彻头彻尾的幻想产物。
——毕竟,萨莉已经死了。
——死者无法说话。
其实,直到祭奠结束的那一刻,弥耳斯的内心都在不断向自己质询:
——究竟是谁杀死了萨莉?
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生无法解答的难题。
“嗯,知道了您的苦衷——那么第二个误解?”
“第二个误解,我想告诉您我会收购莫斯耶尔净魂株的真正原因——炸毁沼泽地某处、横跨在弗拉格河上的不明设施。”
“沼泽地?不明设施?”
弥耳斯听到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惊得哑口无言,他下意识盯住国王的双眼,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出哪怕那么一丝的不真诚,但很明显,对方并没有在开玩笑。
“是的,弥耳斯先生——”
卢布哈利的国王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有不明势力入侵了沼泽地地区,并奇迹般建造了一座类似于水库的不明设施。”
“也正是这座水库,阻挡了弗拉格河流向卢布哈利的路径——”
“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畜生们,他们截断了卢布哈利的生命源!”
“为了炸开它,我才铤而走险,开始进口净魂株花粉。”
“这说不通,国王陛下,”弥耳斯的语气中充满怀疑,显然,这并不是走私净魂株的好借口,“如果仅仅为了炸开水库,即使是最低级的炸药,也能轻松做到。”
“确实,从您的角度而言,爆裂花粉并不是必要的。”
国王抬起头,无可奈何地勾了勾嘴角,笑道:
“弥耳斯先生,您会想到用炸药,是因为您在意的只是凭空冒出的水库。”
“但弗拉格河对于我、对于卢布哈利的所有子民而言,是赖以生存的母亲河。”
“任何火药爆炸,都会不可避免地造成污染。”
“可我们的子孙后代,却要生生世世依赖于这条河,依河而生、河灭遂死。”
“萨特他告诉我,有一种花,只要把它提纯、研磨成花粉,也能在使用时达到理想的爆炸效果。并且由于植物的成分生来天然,也不会对弗拉格河的水质造成多大的影响,卢布哈利居民们的饮水和用水,也就有了保障。”
“可惜,我才疏学浅,并不知道净魂株有着令兽人狂化的副作用。”
“如此,我最终还是掉进了萨尔奎特亲王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之中。”
“我可以成为千古罪人,但卢布哈利不能没有水。”
“为此,我想向弥耳斯先生您预支一笔定金。”
“那是我的贴身怀表,萨莉给做过装饰——现在它就藏在我裤子的口袋里。”
“如若日后卢布哈利遭遇大难,哪怕是一条微不足道的情报,我也希望弥耳斯先生看在我这个可怜的、即将走上断头台的前国王的份上,优先考虑卖给卢布哈利。”
由于双手被铁链束缚,国王无法行礼,只能重重地低下了头,用郑重地语气说道。
见到此情此景,弥耳斯的心头却掀不起半分波兰,他从国王的口袋中取出了那条作为报酬的金怀表,便走回原位,对着面前的国王行了一个礼。
“——我答应你,国王陛下。”
“如若卢布哈利日后遭遇大难,就算相隔千山万水,我也必来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