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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她常常会想回家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们,某个瞬间,她恍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爸爸妈妈,这两个称呼,这两个人,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她的心底。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她回想自己所走过的每一步都那么坦荡且坚定。
如今才知道,这坚定之下,原来也有变数。
当初她坚定的说不在乎这突然冒出来的亲情,殊不知,与他们相处的每一刻都是在平静的接纳。
——
乔家的事情平息不久,周瑾樾提出要和乔泠补办订婚宴,他的伤还没好,腿上中了一枪,现在站起来都有点费事,周老爷子想让他在休养半个月,周瑾樾不同意,坚持要挑最近的吉日办订婚宴。
周老爷子和周老夫人说不听他,只能同意,抓紧去准备。
看过日历,两位老人家告诉他,最近的吉日在五月七号,这天也正好是池年的生日。
闻言,另一边趴在床上养背伤的池年嗷嗷叫着说就要定在这一天。
周瑾樾颔首同意,郁淮然手臂打着石膏坐在一边笑话他站不起来。
余晚梨紧接着说郁淮然也好不到哪去,单腿能站起来的人别笑话人家两条腿站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