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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淮然淡淡收回视线,“下午吧。”
——
乔泠这一睡就睡了十多个小时,醒来时,正值深夜。
病房里亮着灯,很安静,细听之下,窗外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从床上坐起来,忽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脑袋里传来一阵刺疼,手刚抬起放在太阳穴上,手背上就传来一道冰凉的触感。
“泠泠,你是不是头疼?”池年痞气的声音有点沙哑,落在乔泠耳中,透过耳膜,传入心间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流,“躺过来,我给你揉,亭哥去拿药了,等他回来,你喝了药就会好点。”
乔泠闭着眼睛,凭着感觉躺在他腿上,肯定地说,“三哥,你在豆浆里放安眠药了?”
“不是我,是亭哥和淮哥的主意。”反正他们俩人这会儿不在,有事就往他们身上推,“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明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乔泠笑了一下,“量放少了。”
“……不可能!”知道她对安眠药有抵抗力,他特意放了三片!
三片!!!
说着话,谢松亭走了进来,他往床上看了看,倒了杯水,“先把药喝了。”
乔泠打了个哈欠,坐起来,睡眼惺忪的接过药和水杯。
“太子爷目前的情况还算稳定,不过,家里都已经知道了,周老夫人和我们家老太太正在外面,淮然在隔壁休息。”谢松亭换上了白衬衣黑西裤,一手揣兜,站在床前,脸上的伤丝毫不影响他仙骨毓秀的气质。
乔泠“嗯”了一声,递给他杯子,继续躺在池年腿上,被水浸润过的嗓音恢复了往常般的冷调,“既然瑾樾哥没事,那我明天就回去,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不能在这里耗着。”
“不多待两天吗?”池年继续按揉着她的太阳穴,眉头一皱,“泠泠,你在这里,瑾樾哥或许……能醒来的更快。”
“早几天晚几天都一样。”
“况且,我没时间。”她现在的身份更不能与他们一起待在这里,以后她若是出了事,他们几个都会她连累。
所以,以防万一,面上还是少接触的好。
谢松亭垂着眼睫,薄唇微抿,像是悉知她内心的想法一般,他问,“乔家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泠泠,你确定要参与?”
“免不了啊。”她漫不经心的话,含着无人可察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