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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天珩独自一人回来，姚父问起来时，他什么都没有说，默默收拾着秋寒山的东西。
收拾的时候，他也更加确定了，秋寒山就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在这个世上，根本没有让他牵挂的人，没有让他特别在意的事情。他的心里，空荡荡的。
这样的人，应该是过得比自己幸福。
他以前也担心过秋寒山的心理问题，后来发现，这种担心无疑是多余的。秋寒山可以化解自己心中的所有怨念，坚持自己的善良。
只要秋寒山是个善良的人，这就够了。
想通了片刻的姚天珩，继续收拾。
可父亲，还站在他身后，没有离开，严厉地吐出两个字。
“说话。”
姚天珩叠衣服的手停下，清冷地问，“你为什么要杀他。”
姚父一顿，“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姚天珩继续收拾东西，“就这样说。”
“天珩，我们是在你弟弟身上多花了点心思，但他年纪小，一出生就体弱多病，我们得多看着点。
你是不是因为我们把心思放在你弟弟身上，而责怪我们？”他语气，突然变得慈祥。
姚天珩小心翼翼地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里，起身，目光冷峻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我巴不得你们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别来管我。”
“天珩！”
“我是说真的。”
姚父从未发现，自己的儿子，目光会这般冷峻，即便是面对他这个威严的父亲，也没有丝毫畏惧之色。“你背着我们在外面学本事了，是吧。”
姚天珩没理他，只是看着他，但是用眼神回答了。“是啊，那又怎样。”
“这个家你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吗？”
“对。这不是我理想的道门世家，道门世家，不该是这样的。”
“那你就凭自己的能力改变它，而不是逃避。”
“我没有逃避，反而是你，在逃避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杀秋寒山……”
别以为你转移了话题，他就被你带偏了。
姚父单手负到身后，紧紧攥着，脸色却是从容不迫。“他是个孽种，他必须死，否则，我跟你母亲心中的刺，就永远拔不掉，我跟你母亲就永远都存在芥蒂。”
果然，姚天珩没有猜错。
“他做错了什么？”
“他是没有做错什么，但他，必须死。”
“就因为你深爱着他的母亲，妈妈心里爱着的人是他的父亲，所以他就是个孽种？他就必须死？”
姚天珩想要从父亲口中得到这难堪的事实，是不可能的，他只能自己说出来。这是满院子的人在流传的事实，谁都知道，也谁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但是姚天珩他敢。
道门家族好几家都是自视清高的，为保证修道血统的纯正，只允许内部联姻，瞧不上别人。父母的婚姻，是家族包办的，不存在感情。
他们都有自己深爱的人，但他们深爱的两个人又爱着彼此，还诞下子嗣。
姚天珩甚至怀疑，秋寒山父亲的死跟自己父亲有关，而他母亲的死，是不是也不算意外呢。
但若是这样，母亲为何还把这对母女带回家里来。要想动手的话，在外面悄悄动手就行了。
她可能只想让那个女人看着自己过“幸福”的日子，让对方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可能，只是想气那个女人，不料，那个女人却坠井而亡了。
姚天珩更愿意相信后者。
姚父上前，脚步僵硬沉重。他停在儿子面前，狠狠地挥起了拳头。
姚天珩扬起下巴，眸中带着不屑。
父亲的手顿在半空中，又重重地放了下来。“秋寒山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我就当这个人已经死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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