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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光。“瞎说什么呢，不会说话就闭嘴。”
万净顿了顿，咬咬下唇，“不说就不说，你瞪***嘛。”
两人一同撇开视线，继续在河边走着。
许久，叶慕茗才看了眼对方，“对不起。”
道歉的语气，很恶劣。但是，他能道歉，就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
“没关系！”然而万净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画面就此消失，镜中只剩下叶慕茗一个人。他低垂着双眸，看不出他内心在挣扎什么。
殷临以前听师父说过，假面家族的人，表面上风光，其实每个人都不简单。这里的不简单，是指他们都经受过折磨，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一个明明对尸体与恐怖的娃娃都很抗拒的人，却强迫自己爱上这些东西……事到如今，他真的爱上了吗？
他每次对着尸体说可爱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吗？
出生在那样的门派，除非不具备任何灵异圈的天赋，否则，很难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哥……”叶慕言从后面看着他，发出的声音很轻。只是自己心疼地叫一声，并没有打扰对方做思想斗争。
这事能怎么斗争。
要么坦然承认自己并不喜欢那些东西，要么就干脆接受它们，发自内心地喜欢它们。
但是第三幕是近期发生的事，很显然，他并没有接受它们。
他也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催眠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殷临感觉到身旁的越泽不对劲，看去，那家伙眼睛居然湿润了。猛蛇含泪啊……
虽然只是眼底升起淡淡的水雾，但是放在越泽身上，已经很夸张了。可能，刚好戳中了他什么吧。
“好感蛇啊。”越泽感叹完，眼底的雾气，渐渐褪去。
殷临拍了拍他的背。
而坐在叶慕茗旁边的万净，抓住了他的手腕，似乎想给他传达什么。
可是过了许久，他低下脑袋，镜子里的他，消失不见了，整个镜面又恢复灰蒙蒙的一片。
“可以了吗？”秋寒山很紧张地问，因为他也很害怕自己的伤疤被揭露。
殷临觉得，叶慕茗最终还是不会跟自己妥协的，他仍旧选择撑起那份所谓的大业。
虽说那些东西，即便不喜欢也能操控，但他是一根筋的人。他从小就认为，只有喜欢，才能跟它们交流。
果不其然，镜子照出了另一个人，是秋寒山……
叶慕茗，没有完成任务。
秋寒山就在殷临边上，殷临完全能感觉到他的僵硬与苍白。
镜中的他，和现实一样坐在地上，当镜子里开始出现背景时，一条火光化作的龙，冲碎了镜子！
可下一秒，池水中又升起了一面镜子，也不知是重合的还是新生的……
越泽再一抬手，那条未化散的火龙，盘旋着巨大的镜子，再一次把镜子冲散。
众人看向越泽。
他不在意大家眼里的疑惑，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众人面前，背对着他们。
池水果然再度升起了一面镜子，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火光化作的巨龙，绕着越泽的身影盘旋，直至回到他的身体里。
越泽看着那面安然无恙的镜子，镜子所照出的画面，无视了他的存在，只有秋寒山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那。
越泽的手抬起，镜子上方出现了一个黑洞，黑洞里是旋转的疾风。
黑洞缓缓压下，将镜子罩进其中。
当黑洞接近池水的时候，瞬间扩大，将整个水池都收了进去，然后凭空消失！
越泽的手放下了，声音平和而又不失威严，“没事了。”
殷临全程没有干扰他，直到结束了，殷临才反应过来，“我时常忘了，他可是神啊！他终于站出来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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