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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看去，越泽摇晃着尾巴，歪着脑袋，笑得眼睛都眯了。
“临儿，我回来了。”
殷临脸色一沉。
回来就行了吗，那一百多条生命在刹那间神形俱灭的事，就不打算老实交代一下吗？
“越泽，你是不是干了极端的事……”
越泽睁开眼睛，暗紫色的竖瞳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相信，你的本性是善良的。被误导过，但是，不要变回以前那个滥杀无辜的蛇神。”
“可他们是坏人。”
殷临的声音变得低沉，看着越泽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有惩治坏人的地方，我们可以把他们送到那个审判他们罪行的地方，让他们获得相应的惩罚。
青狐帮一百多个人，大多是被迫加入的，他们的罪行因人而异，你却将他们一概而论。”
越泽低下脑袋，“……”
“我有幸看到你最初的模样，知道你的本质，但愿我能够协助你找回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