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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临捧着蛇蛇小小的身体，跌坐在地上，“越泽……”
蛇蛇闭着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殷临根本不敢动，他感觉自己动一下蛇蛇的身体就会支离破碎。
殷临脑中传来越泽虚弱的声音。
“我时常幻想着，我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蛇。没有强大的法力，没有当过神，没有做过坏事，没有被贬，没有被封印过。
而临儿身上也没有明镜的力量，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临儿在寺院修行，我只想待在临儿身边，陪临儿共度一生。
若是世间有人陷入灾难，临儿便出手相助，为民除害……”
有时候，强大的力量，不过是一种累赘。
殷临不知道越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感慨，但必然是潜藏在他心中已久的愿望。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越泽，你不会死的。”殷临更像是安慰自己，“你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只青狐丧生呢。”
越泽的尾巴无力地抬起，缠住殷临左手的尾指，眼睛睁开一条缝，嘴巴也微微张开。
“我答应你，我不会死的。”
殷临的拇指去碰他的尾巴，可刚一碰到，整条蛇顿时就不见了！
“越泽！
越泽呢？”
殷临明知这种消失方式绝对不会出现在附近的，仍在疯狂地环顾四周。
脑中传来一道沉稳温润的声音，“越泽我带走了。”
“山芋，你想干嘛！”
“神仙是不能在凡间滥用法力的，否则，将遭反噬。
你可理解，何为滥用。
这是任何一位神都无可避免的。”
“可他，明明已经不再是神了。”
“明镜的本意是救赎，是为了拯救蛇神宁可让自己万劫不复的。
可你，似乎为自己想得更多。
既然他滥用法力会遭反噬，你可曾想过，他并不存在被贬之说。当年，众神只是想让他陨灭，可从未撤过他的神位。
只要他重生，就可以重新拥有信徒。而他蛇神的称号，是永远都在的。
我也是大意了，以为你会让他脱胎换骨重新做蛇的。”
似乎为自己想得更多……
殷临脑中不断重复这句话。
“可是，你带走越泽是为何？给他疗伤？”
“你在关心这个吗？等你知道他做的那件事之后，希望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他。
还有，三天后，越泽会回去找你的。”
“啊？”
没有了声音，涂山煜已经带着越泽离开了。
殷临失魂落魄地低下脑袋，那只臭狐狸每次说话都不清不楚的，搞得那么神秘。
越泽做了那件事是什么事？
不管越泽做了什么，他当然是关心越泽的啊。
三天，他可以通过什么方式找到那只臭狐狸呢？
殷临抓了抓头，唉声叹气。
叶慕言把他拽起来，“你看他们几个。”
【擦，终于能看了。】
【咦？解决了？】
【那是什么？好小的一只狐狸啊！】
【就是刚刚那个很大的狐狸呀，变小了。】
【哪里很大呀，讨厌。】
【体型很大！】
【蛇蛇呢？】
【蛇蛇哪去了？】
那几人都围着痛不欲生趴在地上哭泣的小青狐。它从小就是青色的呀，这种狐狸，殷临都没有见过。
秋寒山撕下一大片衣摆，把小狐狸包裹起来，又擦了擦小狐狸的眼角。
“既然蛇神都不将你毁灭，说明你还没有到神形俱灭的地步。
要不，我把你带回家去，你跟着我一块修行吧。
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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