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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宁静，只有虫鸣鸟叫，可比山下修路的噪音要好太多了。
殷临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他很少睡这么久的……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搂着自己的那只手已经不在了。但映入他眼帘的也不是墙壁，而是越泽的脸。
越泽趴在床上，原本睡觉的模样本是很乖的。
可此刻，越泽却睁着一双眼睛，赤红的竖瞳微微泛着光，很是犀利。
本来竖瞳看着杀气就很重，还是赤红色，更给人一种危险感了。
他变成人的时候，瞳孔不是暗紫色的吗，怎么又变赤红了？
暗紫色看起来，温和多了，还显得高贵神秘。
殷临看着他，没有说话。
很快，他眼里泛着的光消失不见，瞳孔也从赤红变成了暗紫色。
“不是我，那个不是我。”越泽喃喃自语。
殷临有些错愕，“做噩梦啦？”
“没有，那个不是我。”
“好啦好啦。你的眼睛刚刚怎么变成红色了？”
“不是我。”
“什么鬼啊，你不会睡一觉睡糊涂了吧，本来就傻乎乎的，再傻要变成什么样？”
越泽迷茫的眼睛，终于看向了殷临，这才回过神来。
殷临对他笑了笑，“没事了啊，我也会做噩梦的。
但是你的眼睛好奇怪，不是说修行不论怎么变，眼睛是唯一不会变的吗，可你一会儿红一会儿紫的。”
“那是一双不干净的眼睛。”
“哈？是指红色？”
“嗯。”
殷临坐起身来，下床，“可你变成小蛇蛇时，眼睛就是红的呀。”
“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刚刚都发光了。那为什么说不干净？”
越泽没有回答他。
居然不理他了！
殷临以为他还没从噩梦中缓过来，也不打扰他了，先去卫生间洗漱。
还在床上的越泽翻了下身，侧躺着，一只手在床上画了只狐狸头。
这是他跟涂山煜的暗号，只要画这个狐狸头，涂山煜就会立马来找他。
“越泽，怎么了？”
这个温和的声音，在越泽脑中响起。
“我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越泽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改，更多的是那面镜子强行净化了他原本的邪气。可心性呢？
暴戾的本性还在，只是还没有到那种让他爆发的关头。
“要怎样，才能不让他知道我过去的事。”
“做了错事可是要受惩罚的，逃避是不行的哦，越泽……
你轻点。
叫你轻点。
轻点！”
那道声音，突然凶悍起来。
越泽从未听过他如此凶悍的声音啊！
“你凶我？”
“没有，不是说你。你可以跟他坦……我叫你轻点！青虎！”
越泽的脑中，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系你寄几叫银家（人家）给你捏肩膀的，叫得gin（跟）鬼一样，你酱紫，系要让其他银（人）误会，以为我欺负你了系（是）吗。
不捏了！个臭福狸（狐狸），好难伺候哇！我好歹一冥王诶！”
“回来！继续捏。”
“哎……”那个声音，无奈得来又没有继续反抗。
越泽听得莫名其妙的！“大狐狸，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越泽，你的事不要操之过急，要顺其自然。你要明白，享受一时，和享受一世的区别。
我先不跟你说了。”
然后，就没声了！
越泽隐约记得，好几天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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