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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临回神,抬起双眸一看,是那个包裹严实的女孩。她穿着长风衣,还是戴着墨镜,下半张脸则被丝巾包裹着,没戴帽子了。
“施主,您有什么事么?”
“我想问,那个,卫生间,在哪。”
殷临的手比划着,“那边有,那边也有呢。”
“好,谢谢。”
“不客气的哒。”
殷临唇角一抿,双眸微眯,露出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女孩又扶了扶墨镜,低着脑袋离去。中文網
过了几分钟,她又回来了,这次没有支支吾吾地说话,而是直接在阶梯上坐下了,与殷临隔了有一米远。
“不好意思,麻烦到你们了。要不,我自己来熬药吧。”
“不用,等下我师父会说我欺负你的。”
“这样吗……”
“你是不是想聊聊天。”
“嗯……”
“你多大了。”
“我二十一,上大三了。”
“我也是二十一岁,但是我已经毕业了。
因为师父说我顽皮,老早就把我送进了学校。
我上学的时候都没有剃光头的,几个月前我还有头发的。”
“你……一直都在这的吗?”
“对啊,这里是我的家。”
天色渐晚,他们聊着家常,谈笑风生。殷临没有特意去开导她,却很快就能让她敞开心扉暂时忘掉不愉快的事。
这个人,就是拥有这么特殊的能力。他很清楚地知道,对待什么人要用什么态度。
而远处,禅房的门渐渐合上,那颗隐约泛着霞丽紫光的蛇脑袋,缩了回去,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