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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临又找了个大点的盆，放了半盆温水。
蛇蛇还是在他旁边，歪着脑袋，一会儿看冒出水的花洒，一会又打量整个卫生间。
“你看这温度行不？”
蛇蛇将尾巴探进水里，浸了有十秒尾巴才伸出来，“嗯。”
“你躺进去。”
“你得回避。”
“我擦，你一天都没穿，光溜溜地在大家面前晃来晃去，现在才知道害臊有什么用？”
总而言之，你早被人家看光了。
蛇蛇张开血盆小口，却没有咬下来，脑袋一歪，嘴巴合上，“哼！”
殷临早已习惯了它的温度，直接把它拎起丢进去。
哗啦，溅起小小的水花。
殷临双手捧起水，一遍遍地泼在蛇脑袋上。它又不是眼镜蛇，一天天地探着脑袋也不知道累不累。
也许是沉浸在温热的水中，蛇蛇非常享受，便没有抵抗殷临的“热情。”
殷临把它脑袋泼湿了，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手心搓成泡泡，两只手抚摸着蛇脑袋，将泡泡抹在蛇蛇的脑袋上。
就像……给狗狗洗澡。
他给流浪的猫狗洗过澡，所以手法很不错的。
他还适当地给蛇蛇按摩脑袋呢，也不知道掐得准不准，总之暂且当眼睛两边的地方就是太阳穴吧。
给蛇蛇满脑袋都抹了泡泡，又开始洗脖子。
接着，他揪起蛇蛇的尾巴，“喂，听说蛇蛇有两个那啥，长在哪呀？”
“嗯？”
“就那啥。”
“啥？”
“没什么了。”
殷临想着，估计是跟翅膀一样，藏起来了吧。
给蛇蛇洗出满盆的泡泡，他又给蛇家冲刷了好几遍，拿起一旁的毛巾，将整条蛇裹住，抱出卫生间，又把蛇蛇放进窝里。
“你别下来，刚给你洗得香喷喷的啊，好好睡。
还记得那盆水吗，多黑呀。
有空再给你缝件衣服，省得你老是光着蛇身溜来溜去，你可是蛇神，虽然是过时的，但好歹曾经是神呐。”
蛇蛇白了他一眼，很是嫌弃这个窝。但殷临的话，却让它听得很舒服。
它虽然总是把蛇神二字挂在嘴边，却时常忘了，自己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神。
殷临自己洗澡倒是把门给锁好了，省得蛇蛇溜进来。
他把身上的血液冲干净后……没有看到一丁点伤口。
就连以前练功时留下的伤疤都不见了。
如果这一切都跟蛇蛇没有关系的话，是不是跟那场直播有关，其他人是否也如此？是直播的恩惠么？Z.br>
他现在不想去找师父要手机，大晚上的，他想睡觉，不想吵架。
洗完出来，看到蛇蛇居然盘旋在他铺好的窝里，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了。
“这蛇蛇怎么越看越可爱，希望你没我想的那么坏吧。”
殷临上前，又找了件毯子给它盖上。
“贫僧突然想起，好长时间没被你控制了。贫僧就好奇问问，是效果过了，还是你没有控制贫僧？”
蛇蛇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灯光下，这只眼睛愈发机智。“没过，你别招惹本座，否则本座让你破戒。”
殷临双手合十，对着他拜了拜，“蛇大爷，您大蛇不记小人过，我认错行了吧，什么玩笑都可以开，但是这个不行啊。”
“哼，看你表现，快去睡吧，本座乏了。”
“好嘞。”
殷临帮它把小被子扯好，盖得只剩下一颗脑袋走出来，还拍了拍小被子，“晚安，蛇宝宝。”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