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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后天就是放生会,你跟着他们的队伍,一定会看到你想看的。”
“苏掌事……”何正嘉无精打采地看着苏子说,忍不住吐槽道,“你好没劲一人,这完全是两种气氛好吗?偷偷去看多刺激,后天他们表演的再好,也没有这番风味啊……”
苏子说点了点头,说道:“嗯,确实,所以,你才会被谢家追踪千里,才会被方叔子满城通缉。”
何正嘉:“……”
“不要节外生枝。”苏子说叹气道,“莺小姐那边,也尽量不要再去了。”
“哪里节外生枝了。”何正嘉费解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去偷偷看他们跳个舞而已,看完就回来睡觉了,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吧?”
何正嘉不甘心地扒着窗户幽怨道:“连莺小姐也说,他们虽然不喜欢在不相干的人眼前练舞,但若不让他们发现的话,其实是不碍事的。”
苏子说闻言,只是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脸沉在何正嘉看不到的阴影里,什么也没说。
何正嘉还在期待地喋喋不休道:“瑶铃女居然还会跳舞,我都不知道这个,多稀罕啊!”
“是吗。”
苏子说冷淡道:“不嫌夜凉的话,那你就去吧,某要睡下了。”
“我说你啊,你就是太谨慎了。”何正嘉已经跨坐在了窗户中央,指着苏子说恨铁不成钢道,“就看我全须全尾有来有回,等我好消息吧你!”
说着,何正嘉便消失在了窗口,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苏子说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后,不禁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然后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趿着鞋走到桌旁,抬起手来,轻柔地摸了摸它上面摆设的一面明亮的铜镜。
冰冰冷冷的,又惘然失落,又安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