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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洗漱安睡了一宿,翌日鸡鸣时,三人又动身与大姐一家告别。
大姐实在不放心,取一包面饼放在苏子说怀里,叹气道:“家里贫瘠,又值斋戒,我等招待不周,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只能招待你们草草裹腹这一场,不必忍饥。这些干粮是我等一番心意,虽然不多,但省着点吃还是能短捱几日,倘若你下次还会路经此处,遇到一些难处,还来找我吧,有那能助之处,我自尽力而为之。”
苏子说本还欲推脱,何正嘉立马把他怀里那包干粮拿过来,顺便把苏子说挤到一边去道:“多谢大姐!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大姐人真好,后会有期!”
苏子说猝不及防被他挤了一个趔趄:“……”
大姐:“哈哈哈哈哈,你这小鬼头,后会有期。”
与他们相别之后,何正嘉开心地搂着那包干粮,问道:“一夜过去,无事发生,没谁要找你算账啊,那可怎么办,你们有什么主意了吗?原来的路引不是不方便用吗?”
苏子说叹气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何正嘉顺口问道:“什么办法啊。”
苏子说面无表情道:“被抓下狱充军流放,期间总能混进去。”
何正嘉:“……还用你说,能不能出点有用的主意。”
瑶铃女不以为意道:“昨夜来人传信,说众人想要答谢苏掌事恩公,相约于今日正午一聚,毕竟人多办法多,倘若苏掌事肯再回去等着,不愁那些想要向你报恩的人想不出进城的办法……”
苏子说立即打断道:“好吧,某这里还有几张路引,不过你们看了要先记熟,他们若只看一眼便罢,若欲盘问,可不能露馅。”
说着,他从身上哪里一提,提出一串木牌。
何正嘉:“……”
只见他从中翻了翻,取出两枚分递给他们,自己又取了一块,其余的仍旧收好。
瑶铃女接过后,稍稍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王巧儿?这是谁?是你瞎写的还是确有其人?”
苏子说对此一略而过道:“就像明少居被瑶台冒充一样,她的身形年岁与你正相当,若是还等不来人,那就用这些假充,不过她鲜少出城,并不会说官话,如果你会的话,你可以夹些北境口音。”
何正嘉也看到了自己的牌子,就一眼,不禁有些难以接受:“啊?什么叫李二狗?我潭歌向来温文尔雅,哪里会起这种草率的名字?你故意编来玩我的吧!苏子说!我要看看你的!”说着,手上一抢,夺过苏子说的牌子一看,不禁沉默了。
顿了一会儿,何正嘉又把牌子还给他道:“也没多稀罕,挺好的,我舒坦了,刘铁柱。”
苏子说:“……”
苏子说道:“你牌子里的人是旧西关人士,后西关被潭歌揽下,故潭歌人也有此类名姓。”
何正嘉怀疑人生道:“一时间,让我分不出这两个名字哪个更好,为了让我叫这个名字,你牺牲太多了,真的。”
苏子说无奈道:“盘问在即,名字取那么好听干什么,平白遭人惦记。”
何正嘉双目放空碎碎念道:“你等的人究竟是谁啊,他们是骑乌龟来的吗,慢什么慢,有什么好慢的,还是赶紧来抓你吧,赶在把牌子递上之前就更好不过了,快点来吧,我真的不想被叫李二狗……快来救救我——”
即便如此,这一路何正嘉死记硬背,好不容易背完了,再往后一看苏子说正与瑶铃女在小声聊着昨日的种种见闻,奇怪道:“怎么,你们都背完了?”
瑶铃女无奈道:“没有。”
何正嘉又问道:“干嘛不背啊,到时再出什么茬子,我都背完了。”
瑶铃女指了指苏子说道:“苏掌事也没有背,简直连看都懒得看。”
何正嘉不满地嗤道:“他也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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