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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臣岁数大了,沉淀保守,多有顽固之念,即便目的相同,言谈不合也在情理之中,还望互相理解,莫惹闲气。”
面对公主近距离的目光,瑶铃女只能同举酒应对。
虽然自己现举的酒是和她盏里的酒都是从同一把壶里倒出来的,但瑶铃女还是有些……
这,这里可是连馆啊。
瑶铃女不死心道:“还望公主见谅,我……委实不胜酒力,只怕还未与公主尽兴中途又要醉倒难支了。”
公主笑道:“不用忧虑,我本就是为了照顾你,才在这时传唤。你醉便醉了,又有何难,只管在这里逗留一夜,等你醉酒,我等也该席散了而已,来。”
瑶铃女:“……”
还要在这里逗留一夜!
瑶铃女连忙反驳道:“我孤身逗留在外,如此怎生是好?不行,我还是要回去。”
公主有些茫然道:“入夜黑深,路半恐有不测,休憩而已,你若介意大防,便留在我院之中,他们不会有异议的。”
瑶铃女:“不行,我家里还有事没有做完。”
公主疑惑道:“什么事情,如此要紧,何不说与我听。”
瑶铃女:“……”
瑶铃女:“我府中金兵太多,需要时时擦拭刃身,扫剔柄尘,以做防锈保养,以避贼子暗窃。”
公主:“?嗯?嗯??”
刚刚还夸你跳脱躁跃头脑灵活,好家伙怎么转脸就如此枯燥啊!
这事需要时时都做吗?..
公主想了想,便又说道:“既如此,你醉后我派人护送,怎么样?”
瑶铃女这才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笑而应道:“好!那今夜,就不醉不归!”
瑶铃女既醉,撤宴人散,宾客尽归。
川渟公拉着瑶铃女的手臂将人从案上提起,残灯明灭,映面如隔珀相对,昏昏又沉沉,郁郁又柔馨。
瑶铃女看他来搀扶,虽是倚手而轻笑,瞳孔却又藏幽冷光,颦眉蹙目,慢悠悠地说道:“下次,别来叫我了,哈哈哈哈哈……”
川渟公无奈笑道:“不要在意,他们总是这样,恃才者傲物,我都已经习惯了。”
瑶铃女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叹道:“我不是为他们……”
说话间乍然顿住不再言语,气氛一时有些沉郁。
川渟公感觉对方似乎有些伤心,想了又想,觉得她前半生锦衣玉食,有朝一日突然家破人亡守寡远逃,经一路颠沛找到傍身之处却又被这般轻视对待,确实不免伤心一番的。川渟公觉得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很苦情的事情,又有酒意催起感念,想着想着便腾出一只手来给自己擦眼泪。
瑶铃女:“……”
瑶铃女:“?”
不等他好奇问起,苏彦忻便已走近,果断扒开川渟公的手,要带瑶铃女离开。
川渟公没注意他倒还好些,这下不得不注意了,立即拦住他斥责道:“别装了,我知你不聋也不哑,上次就是你踹的我,就是你!没有规矩,不知尊卑,总赖在这里到底有何龃龉,是何居心,轻贱而善妒,无耻!”
苏彦忻:“……”
虽然此刻瑶铃女醉的都有些直不起腰了,又恍惚又困倦,欲开口却又总因断片而懵然失语,被动无力地斜倚在苏彦忻的肩臂之上,但苏彦忻竟然还是下意识地回头垂首想把自己埋到瑶铃女怀里去。
川渟公见此当即炸毛:“装模作样!你别再装啦!真当我不知道!”
瑶铃女在这种状态下是编不出什么整话来了,同时苏彦忻压抑之气也于此逼迫间陡然爆发:“你当他为什么不让我开口!”
川渟公皱了皱眉,然后嘲讽道:“我知道,一定是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仅观颜色身量便已足够了,何必再开口暴露自身短浅之处呢?”
苏彦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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